遂再次拒絕。
八月二十九,大祿朝軍攻城,倭國天皇及權臣足利外逃。
先有堅船利炮,再有火槍勁弩,倭人幾乎已經喪失鬥志,甚至淪落到聽到「漢人」「大祿」幾個字便驚恐不已的地步。
九月初三,倭國首都京都正式淪陷。
面對那樣低矮侷促,甚至堪稱閉仄的所謂皇宮,盧實帶頭髮出不屑的嗤笑,「如此犬舍也配叫皇宮?」
人在裡面站著,能直起身子抬起頭嗎?
但這個時候,大祿的炮彈和火槍子彈、天女散花等彈藥也逐漸告罄,火力優勢日益消退。
若要追擊,未必不能取勝,但一來他們是異地作戰,對方以逸待勞,不占優勢;二來地形不熟,若孤軍深入,恐有不妥。
「如今倭國上下如驚弓之鳥,短時間內無法組織有效反擊。」秦熠說,「且我軍數萬將士連續兩月作戰,也需要休整,又有打下來的京都各類物資未曾收繳,不如暫時屯兵於此,以待來日。」
倭國地形狹長,多山多林,一旦分兵深入,反而是化優勢為劣勢。
而且我朝的火力壓制威脅只存在於有過正面交鋒的數個港口城市,一旦深入,遭遇那些倭國內陸的士兵,不知者不畏,說不得又是一場好廝殺。
現在的大祿將士已經疲憊,當務之急是養精蓄銳。
在他們休養的空隙,逃逸的倭國天皇一行勢必會被某一處勢力接納,而這種恐懼也會不斷散播、醞釀……
岑康與使者兼副官秦熠、顧問盧實等人召開作戰會議,決定暫時駐紮京都休整,等待國內補給,並就地開設軍工廠,徐徐圖之。
再小的國家也是國家,而作為首都的京都又曾匯聚了整個倭國幾代天皇、權貴,積累的財富可謂天文數字。
十月大祿艦隊來接應後,回去的吃水都重了不少。
與此同時,早年滯留倭國的漢學院師生、工匠從各處趕往京都會師。
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有十多年沒回家了。
秦熠以使者的身份代表大祿朝廷對他們表示了慰問,肯定了他們多年來的犧牲和功勞,當場就有人痛哭失聲。
這些人帶來了大量倭國地形圖和礦產考察圖,眾人看後卻有些失望。
「這彈丸小國委實雞肋了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嘛!」岑康牢騷道。
各色礦產都有些,但要麼不多,要麼開採艱難,若在以前倒也罷了,可如今大祿先後打下遼、高麗、蒙古和交趾,多的是易開採的富礦,對這些就有些看不上眼了。
一直在倭國勘探的礦工忍不住漲紅臉分辨起來,「哪裡少了嘛!看看那金銀銅礦,多得很嘛!一年加起來幾百萬兩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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