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家長,沒文化許嬌嬌可以理解,但完全不顧及孩子的自尊心還不講道理,真的很讓人心累。
許嬌嬌看到楊春暉臉都白了,雙手緊緊的捏到一起,眼神里的光都漸漸暗淡了。
「什麼怎麼上課?我家小暉的錢都被同學偷了,你這當老師的得幫我們把小偷抓住才對。」王梨花對許嬌嬌很不滿意。
要不是她身為老師,把錢交給孩子,那麼多的錢又怎麼會沒了。
「媽!」楊春暉很崩潰。
楊春草也咬著唇幫忙拉住王梨花:「媽,春暉以後還上學呢?你這樣說,春暉在學校還怎麼交朋友。」
「還交朋友?就這樣的小偷朋友稀罕什麼呀。」王梨花甩開楊春草的手,直接氣得上手掐楊春草的胳膊,然後指著玻璃窗戶那邊。
「你個老八婆手指可別亂指。」坐窗戶旁邊的同學不樂意了。
「就是,楊春暉,你媽怎麼跟潑婦一樣?」其中靠窗的一位女同學冷冷說話。
楊春暉本就被鬧得自卑,聽到宋玲玲說的話,更是抬不起頭來。
他感覺自己自尊的被撕破丟在地上踩碎了。
「你才是潑婦,小小年紀的嘴就這麼賤!」王梨花反駁。
「沒文化還沒素質。」宋玲玲也很生氣,搖頭惡狠狠的評斷著:「這條絲巾是楊春暉非要送給我的,應該是用楊
春草退學的學費買的吧?還給你。」
宋玲玲說著俯身從抽屜里拿出一條絲巾,一臉不屑倨傲的從窗戶丟出來。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便看到嫩黃色的絲巾緩緩的掉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
許嬌嬌看看長相白白淨淨,小公主似的倨傲宋玲玲,再側頭看皮膚黝黑,自卑到不敢抬頭的楊春暉,沉沉的嘆口氣。
她沒想到,十幾塊錢的問題,會發展成青春期的曖昧事件。
這楊春暉才多大,十幾歲的男孩子,這麼早熟的嗎?
王梨花本來被罵潑婦就氣得頭疼,結果聽到宋玲玲說的話,再看到地上的嫩黃色絲巾,仿佛神經被扎到似的。
「你拿錢去買了這絲巾?」王梨花轉頭質問楊春暉。
楊春暉沒吭聲,只是眼神絕望的看著地上的黃色絲巾。
「好哇!原來我家小暉是被你這個小盪.婦給欺騙了,小小年紀不學好,才多大年紀就急著發騷勾引男人,還禍禍了十幾塊錢。」王梨花咬牙切齒的就要推開窗戶教訓牙尖嘴利的宋玲玲。
王梨花做慣農活,隔著窗戶也輕鬆抓住宋玲玲的頭髮。
「媽!」楊春暉頓時又急又氣,十幾歲的男孩子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他看到宋玲玲被扯住頭髮後,眼淚都快下來了。
「潑婦你要幹什麼?」宋玲玲也很生氣,頭髮被抓住刺疼的歪著腦袋:「嘶,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