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樹最受不住的就是妹妹撒嬌了,看著懷裡奶糰子依依不捨的嘟嘴表情, 秦嘉樹心都化成水了, 走向樓梯的他步伐也變得遲疑。
「鍋鍋……」奶糰子泫然欲泣,眼睛裡已經蓄滿淚花。
「乖, 不哭不哭哦。」秦嘉樹頓時心疼壞了,他哪裡捨得看妹妹哭, 平時小傢伙摔一下,他都得心疼好半天。
「柔柔不哭,哥哥帶你去學校玩兒,柔柔去看哥哥打籃球好不好?」秦嘉樹有了主意。
「……好。」奶糰子帶著哭腔的點頭。
只要能跟著哥哥,小傢伙什麼都說好。
「我們柔柔真乖。」秦嘉樹滿足的誇讚著。
秦嘉樹轉身抱著奶糰子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將他的書包拿起來,把書包里的課本都放到桌上。
這幾年整個環境變化很大,秦嘉樹以前的綠色小書包已經替換成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個頭將近一米八的男孩先把妹妹放下,雙肩包背在了身前。
「來。」秦嘉樹溫柔的把奶糰子抱起來放進身前拉開的拉鏈書包當中。
黑色的大書包剛好可以容納一個小奶糰子。
「剛好合適。」秦嘉樹滿意的笑。
而被哥哥放在書包里,兩隻小肉手正抓著哥哥的球衣領子,仰頭呆萌的沖哥哥笑。
「哥哥給媽媽留張字條就走。」秦嘉樹打算把妹妹帶去學校,自然不能悄悄帶走,媽媽會擔心的。
十幾歲青春期的男孩很有分寸,拿張紙條寫清楚情況後,就背著妹妹秦嘉柔,拿上籃球去學校。
許嬌嬌將試卷批改完後去了秦嘉樹的房間。
平時這個點,秦嘉柔那小傢伙都會午睡,許嬌嬌忙完去兒子房間找閨女,一找一個準。
但許嬌嬌輕手輕腳的推開兒子房間,卻並沒有在床上看到女兒熟悉的身影。
「不在?難道今天沒睡午覺。」許嬌嬌疑惑的皺皺眉。
孩子沒睡午覺,樓下似乎也很安靜,孩子靜悄悄多半在作妖,許嬌嬌現在可是對這句話深有體會的。
她疑惑的走下樓,並沒有看到兄妹兩個的身影,只是在餐桌上看到秦嘉樹留下的字條。
「這孩子怎麼還把妹妹帶到學校去看他打球了!」許嬌嬌看完字條後就明白了,好笑又無奈的搖頭。
這邊許嬌嬌看完字條時,那邊秦嘉樹也背著小奶糰子往學校走。
秦嘉樹運氣比較好,他小學畢業那一年,軍區這邊考慮到部隊學生多,這些學生小升初後都要去市里上初中、高中不方便,同年就決定創辦了一所初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