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陳雲清此刻緊緊箍著他的腰一般,他剛挪開一點,身後就跟上來一具灼熱柔軟地身軀,後頸還伴有濕濕軟軟的唇瓣。
他無奈嘆氣,伸手要掰開陳雲清箍在他腰上的手臂,手臂沒拉開,又附帶了腿。
陳雲清在他身後左扭右扭,嗓音帶著迷濛的沙啞,「辰哥,就不能陪我賴床一回嘛,你都沒有雙休,我好心疼你。」
「清清,有個醫療學術研討會,我交代完儘量早點下班回來。」
陳雲清鬆手了,不過他在宋煜辰剛剛離開被窩就迅速起身披著被子坐在床上,露出一個頭。
「辰哥真的忍心在這麼冷的天離開清清暖暖的被窩還有清清軟軟的身子嗎?」
宋煜辰穿衣動作頓住,他轉過身,看著床上困得睜不開眼的人,面色柔和。
「嬌氣包,別撩。」
他真怕自己不想在下面了,趁著清清撒嬌這種機會把人拆著吃了,讓他只能軟著腰躺在床上等自己回來。
想到讓他咬唇哭泣求自己的樣子,他眸子暗了好幾個度。
「哦。」
陳雲清立馬把自己扔進被子,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睡去。
「辰哥,好好工作。」
「記得起來吃早餐。」
宋煜辰關門下樓,開著陳雲清的車去了醫院。
昨晚沒回雲璽清園,他的車都沒開過來,只能暫時來嬌氣包的車去上班。
*
陳雲清一覺睡到中午,他穿著居家服精神抖擻下樓,循著記憶去往餐廳。
別墅有傭人,這會早已經準備好午餐,他獨自坐在餐廳,撐著頭百無聊賴開始吃飯。
雙休也沒那麼好,他周末再怎麼不上班,也不能抱著辰哥睡到自然醒,還沒人陪他吃飯。
他賴床根本沒法給宋煜辰送飯,鬧鐘設了無數個,每個跟擺設一樣。
他嚴重懷疑是不是辰哥為了讓他睡覺把鬧鐘全關了,不然他怎麼會一個都聽不到。
想到這他拿起桌上安靜的手機,確認過鬧鐘都在後,他陷入了沉思。
他真能睡這麼死?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沒人會害他。
宋煜辰三點多回來時,別墅里很安靜,他下意識看向客廳,裡面沒人他又往樓上走。
平日裡在雲璽清園,陳雲清沒事幹時就會在客廳等他回來,今天破天荒不在,大概天氣真的冷了。
推開臥室門他就看到床上那個鼓包,後腦勺陷在枕頭裡,只能看到毛絨絨的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