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兩人到酒吧門口,看著兩人開車離開才進來,靠在吧檯處端起一杯酒喝,眼裡帶著其他意味。
半晌,他喝光酒杯里的酒液,招手讓經理過來,面色陰沉,冷淡道:「老李,堵好那幫人的嘴,今晚的事還有那人說得話我不希望在別處聽到一個字。醫院躺著那人你去打點,讓他改口。」
經理領命離開。
*
陳雲清情緒很是低落,他跟著宋煜辰回到雲璽清園,喪喪地走進浴室,放水把自己洗乾淨才出去倒在床上。
宋煜辰扣好睡衣扣子,上床把他放平,想扯過被子蓋住他,碰到他被紗布裹住的手掌,旋即起身去找醫藥箱。
剛剛包好的紗布洗澡時沾了水,這會帶著絲絲潮氣,不重新處理會發紅髮腫。
宋煜辰拎著醫藥箱走到床邊放下,把陳雲清從床上扶坐起來裹上被子,低頭打開藥箱拿出新的紗布和止血藥。
隨後解開被水打濕的紗布,重新給他包紮。
動作很輕,生怕弄疼陳雲清。
陳雲清垂眸看著認真幫自己處理傷口的人,微低著頭,髮絲垂下遮住眼睛,讓他只能看到硬挺的鼻樑,看不清宋煜辰的表情。
包紮好後宋煜辰把他手塞進被子,連人帶被子放到床上,壓緊。
自己放好藥箱又折回來,上床把人抱進懷裡,「清清別不開心了,看看我,剛回來就看到鬱悶不已的清清,都不忍心跟你算帳。」
陳雲清聞言默默轉身面對宋煜辰,被包成粽子的手笨拙地摸上宋煜辰的臉,仰頭在他唇角親了又親,討好般蹭他脖頸。
「我就是聽不得他們說你,說我什麼都可以,說你一個字都不行。」
陳雲清語調帶著討好,還有一絲絲生氣,臉埋在宋煜辰頸側,嘴唇說話間輕蹭著溫熱的肌膚,讓人癢得渾身發麻。
「嗯,只有清清能說我。」
宋煜辰摩挲著他的頭髮,低頭親過陳雲清發頂,關燈閉眼。
陳雲清在他懷裡仰頭,看著線條明朗的下巴,問道:「那辰哥還計較那天晚上的事嗎?」
陳雲清暗戳戳問,希望能仗著手受傷躲過被收拾的命運。
宋煜辰睜眼,平躺把人抱到自己胸膛,抬手捏住陳雲清下巴,往上抬了抬,語調品不出情緒,「這麼想被收拾?」
陳雲清頭微微搖頭,害怕縮了縮肩膀,覺得自己這樣太慫,又理直氣壯挺胸,湊過去親了宋煜辰一口。
「吧唧。」
「我不想,所以…辰哥放過我吧!」
宋煜辰眸色幽深,呼吸重了幾分,捏住他下巴的手收緊,「那清清和我玩個遊戲,贏了我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