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是抽檢名單。」
寧忘聞言,笑意微斂,伸手接過。
遲歸看見他表情的千變萬化,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啪撻一下碎了。寧忘眼型略長,眸色深,不笑的時候會顯得有些涼薄。
他道了句弟子告退,隨後轉身離開,卻在離開之際聽到後面的談話聲。
那掌門好奇道:「這便是你那得意門生?」
寧忘哈哈一笑:「不錯,譚兄慧眼如珠。」
——
寧忘滿頭大汗的溜到沒人的地方,那光明宗的譚掌門實在善談,著實廢了他好大勁才甩開。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從懷中掏出那一疊名單。
他要把遲歸和沈蕭隔開,雖然遲歸現在沒有受傷,但以防萬一,未免遲歸被沈蕭的主角光環灼傷,兩個人還是不要一起的好。
怎麼想著,寧忘很麻溜地就把遲歸和沈蕭排在一起的那張替換成另一個人和沈蕭的。
做完這一切他才又溜回校場。
不息山弟子上千餘人,加上一些別門別派來觀場的,差不多三千餘人,烏泱泱站了一片。
繞是如此寧忘還是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前方的沈蕭,以及最末尾的遲歸。
寧忘看了看仿佛渡了佛光般燦爛的沈蕭,深感男主光環不得了,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又看了看後方仿佛陰雲密布的遲歸,就差把反派兩個字寫在臉上了。但是,還是帥!
抽檢很快開始,第一場是御劍,不息山山體崎嶇高聳入雲,御劍就沒有差的,這一關一共抽中三百多人,全員通過。
第二場是便是婉約派,主打琴棋書畫,高山流水間殺人於無形,是惘月門下的主場。
第三場是擂台對壘。算是眾人最期待的場面,不同與御劍的飛來飛去已經婉約派的小打小鬧,這一場才是真正的見血見肉赤手空拳的大場面。
今日三場兩場都抽到了寧忘主授的,第一場全員通過時他就收到不少讚譽,但他的臉色卻從那時候就黑到了現在。
原因無他。他明明交換了遲歸和另一個人的名字,把遲歸換到了御劍,可沒想到,第一場御劍結束他也沒看到遲歸的影子。
當時腦子裡面的系統就響了,說:「檢測到必過劇情,已為宿主扭轉,請知悉。」
要是系統有形態,寧忘絕對一個大嘴巴子,不能改變劇情不早說?他何苦費那個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