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遲」寧忘回頭看向來人,霧太大他有點看不清。
遲歸恍若回魂般驚醒,他趕緊低頭,強制性的將視線從那精緻的鎖骨上移開:「對,對不起師尊,弟子來的不是時候,弟子告退。」說完他急忙轉身就要離開。
見是遲歸,寧忘哪能真的讓他走,本來這溫泉池子大半原因就是為他挖的,他若不在那還有什麼意義。
也顧不得衣衫不整,寧忘兩步上前拉住遲歸:「別跑!你來的正是時候。」
說著就拉著遲歸走到溫泉旁,不由分說就開始扒他衣服。
遲歸大驚:「師尊做什麼!」
寧忘抬眼看他,道:「怎麼,為師要脫你衣服的意圖這麼不明顯」
遲歸此時此刻可謂是面如霞紅了,就連眼睛也紅了。
寧忘解開他腰帶,下一步就要扯他衣襟,餘光卻不小心掃到遲歸,只見這張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臉繃得緊緊的,紅得幾欲滴血。
寧忘一驚,這表情,這表情……
這不妥妥的逼良為娼,誓死不從的表情嗎
寧忘驀地收回手指,心中大尬。腦海中不合時宜的響起蒼幽那句「他是你男人嗎?」
他連忙後退幾步,汗顏道:「不好意思,你自己來吧。」說完他就自顧自脫了褻衣,只留褻褲趕緊跳下了池子。
遲歸鬆了口氣,繞是他再慌亂也明白寧忘此時的用意了,他脫下黑袍也下了池子。
這泉眼在地底大概潛伏了數萬年之久,蘊含了豐富的靈力,簡直就是療養和修行的絕佳聖地。
「放緩你體力的靈流,不要和魔絲糾纏。」
寧忘的聲音在不遠處悠悠響起,他這幾日看了不少相關書籍,正打算試試水,大展身手。
兩人之間隔了點距離,因此他不得不放大一點聲音,殊不知這聲音落入遲歸耳中,如巨石入水,輕易掀起巨浪。
「是。」遲歸依舊依言照做,氣沉丹田,任由兩股力量交纏打架。
一開始並不好受,他被斥得幾乎痛哼出聲,但寧忘輕聲道「堅持」,他竟也咬牙忍下來了。就這麼忍了近半柱香,遲歸發現體內兩道靈力打著打著,居然有些習慣了,原本緊蹙的眉心也微微鬆懈。
「現在,別讓魔絲瘋長。」寧忘又道。
遲歸依言開始屏息,嘗試壓制魔絲。
寧忘在他身後抱臂一動不動的看著,什麼兩道靈力相斥,什麼神魔兩力不容存,通通都是屁話,若真的不容存,遲歸剛把魔絲轉移道自己身上或是還在自己身上時的時候就嗝屁了,這一切不過是在為了遲歸最終入魔做鋪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