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寧忘單獨留遲歸在晨修室,準備教他一個新的心法,誰知剛坐下就發現心法忘帶了,他又不是個記憶好的人,沒有實體書他也不好教啊,沒辦法,只得打發遲歸回去取。
寧忘趴在桌子上打哈欠,忽然門外傳來響動,他以為是遲歸去而復返,當即坐正。
誰知來人卻不是遲歸。
「雨嫣」竟然是風雨嫣。
風雨嫣乍見他,也是一驚:「忘,忘塵師叔。」
寧忘把視線從她誠惶誠恐的臉上往下移,只見小姑娘兩手緊緊捏著一隻食盒,寧忘恍然大悟,道:「你找阿遲吧,他回去取東西去了,等等就回。」
風雨嫣臉頰微紅,目光閃躲,低低地應道:「是,是,師叔。」
寧忘微微一笑,沖她招手:「來,我有話問你。」
風雨嫣不明所以,卻也走近了,惴惴不安地看著他。
寧忘莞爾一笑,示意她不用害怕,隨即用下巴點了她手裡的盒子:「給阿遲的吧。」
風雨嫣臉又紅了,輕點了點頭:「嗯,是的。」
「雨嫣是不是對阿遲有些想法啊。」寧忘笑眯眯的,毫不避諱的說。
風雨嫣白淨的臉霎時鮮紅欲滴,咬著下唇,既不否定,也不承認。
寧忘繼續道:「不要害怕,我不會說出去的,遲歸嘛,喜歡他是很正常的。」
誰知風雨嫣聽到這話不僅沒得到寬慰,反而嚇到跪下,面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驚慌失措地道:「這一切都是雨嫣的錯,不怪遲師兄,求,求師叔不要責怪他。」
許是真的「寧忘」從前的行徑,以為寧忘又要對遲歸動輒打罵。
寧忘啼笑皆非,一時不知該怎麼說,恰在此時,遲歸回來了。
他一進來就看見跪在地上的風雨嫣和一臉無奈地寧忘。
「師尊,風師妹怎麼了」
風雨嫣媚眼含羞的看了一眼遲歸,又濁淚漣漣的看向寧忘。
寧忘被她這幅表情哽了一下,隨即還是道:「找你的。」
見他沒有把方才的事說出來,風雨嫣鬆了口氣,這才慢吞吞的站起身來走向遲歸,把手裡的盒子遞給他:「我見師兄和師叔沒去食堂吃飯,現在也沒有什麼吃的了,就自己做了一些。」
遲歸頓了片刻,這才在女兒家羞怯怯地目光中接過食盒,會心一笑:「多謝師妹。」
風雨嫣臉紅心跳到了極點,根本不敢看他,只得道:「師,師兄不要客氣。」說完就跑出去,不一會兒就沒影了。
寧忘差點笑出聲了,只覺得女子求愛,當真是好玩又可愛。
「師尊,心法。」遲歸將一本褐色的書籍推給寧忘。
寧忘收了笑意,接過心法卻是放到一邊。
遲歸詫道:「師尊不開始嗎?」
「誒,不著急,」寧忘搖了搖手指,神秘兮兮地又看向被遲歸隨意放到桌角的食盒,「你不打開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