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觀了觀寧忘的表情,最終還是道:「忘塵,你莫非對遲歸有什麼師徒以外的情誼。」
寧忘納悶道:「什麼師徒以外的情誼?」
這下望陽是真說不出口了,負著手側過身去不看寧忘,道:「就是,莫非忘塵是斷袖……之癖。」
寧忘微微張嘴,眼睛瞪大,卡了好一瞬,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望陽兜兜轉轉這么半天的意思了,敢情是以為他……以為他喜歡遲歸嗎?
他捂著腦門,原地轉了兩圈,最後語重心長道:「師兄何以見得我,我我是那什麼。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想回家,為了降低反派的黑化值而已。
當然,後面半句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只能指了指不遠處的遲歸,又指了指自己,道:「師兄你看看阿……遲歸,才多少歲,你再看看我,我已經多少歲了。我哪怕是,是是那什麼,也干不出這等老牛吃嫩草,喪盡天良的事來。」
聞言,望陽似乎鬆了口氣,拍了拍寧忘的肩膀道:「不是便好。是師兄聽信謠言,誤會你了。」
寧忘有種想要流淚的錯覺,嘆道:「師兄,謠言不可信啊。」
好不容易送走望陽,寧忘瞬間覺得心力交瘁。
雖說剛開始的時候,寧忘也覺得兩個大男人太過親密而尷尬了好一段時間。但後來看遲歸灑脫自然,他再扭捏反倒是他自己對遲歸真有什麼不軌之心,直到後來黑化值穩定下降,他也就徹底放飛自我了。更何況,反派和他親密總比和他交惡強吧,只是這些舉動在別人看來,竟被曲解成這樣了。
原本寧忘已經忘記了,沒想到今天望陽一席話,他又想起來一年前那種心情,真真是無言以對。
這時遲歸走上前來,道:「師尊,望陽師伯與你說什麼了?怎麼好像受了很大打擊。」
寧忘看著遲歸這坦蕩無比的舉動,內心稍稍平靜,揮了揮手不願再提:「說了一些很荒謬的話,不用管。你去把沈蕭叫來,我們要下山去喝喜酒了。」
第二十六章 上瑤仙境
尉遲掌門特別有錢,也特別闊綽。
第二日幾人出發時太特別派了飛船來接送。飛船,當然不是現代社會的飛船,而是一艘貨真價實的木船,但能在天空中飛翔,由於工藝特殊,造價昂貴,特別稀有。尉遲掌門這個架勢,確實是把寧忘他們當成了座上貴賓。
三人出發之時,山門前圍了不少好奇來看的弟子,大家都圍著木船讚嘆,恨不能也坐上去感受一番。寧忘也不好掃弟子門的心,默默後退,這一退卻不得了,耳邊傳來一道清淺嗓音喚道:「蕭哥哥……」
寧忘腳步一頓,後背竄上一層雞皮疙瘩。
是了沒錯,這個階段,男女主已經熟識很久了。離譜的是,陸之宜看起來十分高冷,如三尺冰凍之寒,但在和沈蕭相處時儼然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少女。表面上沈蕭雖然還是稱呼陸之宜為師姐,但實際上陸之宜要小一點,私下蕭哥哥、陸妹妹的喊。
原本尉遲掌門邀請的是他們四人,但陸之宜因為修為即將進入下一個階段而被惘月要求留在不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