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忘認同的點點頭,十分震撼尉遲掌門還有這樣的本事,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們接著走下去,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很快遲歸兩手都占滿了。
寧忘把玩著手裡的海螺,時不時放在耳邊聆聽裡面的聲音,當那裹挾著海浪聲的哼吟傳入耳朵里時,頓時覺得心曠神怡。
他轉過身,滿臉笑意地把海螺也放在遲歸耳邊,道:「怎麼樣,好不好聽?」他非常喜歡這個聲音,第一時間就想和遲歸分享。
遲歸靜靜聽了,含笑點頭。
他們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寧忘整個身體都貼他很近,從遲歸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他卷翹的睫毛,以及泛著淡粉的嘴唇。
忽然之間,心臟又開始猛烈地跳動,一股躁鬱竄上頭皮,只有眼前這人唇間的滋潤能撫慰他。
他啞聲道:「師尊,我……」
他沒來得及說出,寧忘似乎又發現了更新奇的事,當即跑向不遠處。
那一瞬間,遲歸整個人都鬆懈下來,分不清心裡的那種莫名的情緒究竟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
寧忘很快去而復返,只是手裡多了兩樣東西。
寧忘把一隻糖人塞到遲歸嘴巴,然後問:「甜不甜?」
很甜,這裡的糖人是一隻蜜蜂修成的妖做的,甜而不膩是它的特點。
遲歸其實不怎麼喜歡吃甜食的,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好像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被這隻糖人浸染了。
為什麼他們偏偏是師徒呢?他悲哀地想。
如果不是師徒,他可以徹底脫離不息山,可以把這個人徹底禁錮在自己的身邊,盡情地親吻他,撫摸他,徹底地占有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一瞬間的萌動,都覺得在辱沒他。
師尊是清高的謫仙,是這世界上唯一堅定選擇他的人。怎麼能被他骯髒的情感沾上污點。
可他該怎麼辦,他幾乎要被這洶湧地,無處安放的感情擊打得潰不成軍。真的好愛他。他幾乎陷入絕境。
正在此時,兩人同時感受到一股不屬於妖類的力量正在靠近。
兩人立刻警覺,掃視著四周。
那股力量從四面八方來,分不清具體方向,可周圍都是一臉漠然的東西,根本分不清是誰。
就在這時,寧忘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一手扳著遲歸的肩膀往後拉,一面召出折風扇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