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忘冷笑,道:「當然不信。他一定會回來的。」
阿桃從樹上跳下來,饒有興味道:「看來他和你的關係不一般啊,不過,他不可能回來救你了。」
寧忘冷冷道:「這麼大個島,難道會跑?」
阿桃嘻嘻笑道:「當然。」
寧忘心中一抖,問道:「你什麼意思?」
阿桃道:「我是由這座島幻化而成,可以說我就是島。我要是離開那片湖,他怎麼找我?」他一邊說,一邊露出惡劣的笑容。
「你!」寧忘簡直氣得要瘋。
那分明是一張可愛的臉,原本天真無邪的表情被他做來簡直可恨至極。
他怒道:「你究竟想怎麼樣?因為我們破壞了你的結界嗎?」
阿桃的眼神忽然變得怪異,看得寧忘渾身發毛,然後道:「我對你很有興趣,我要和你成親,共享這片島嶼。」
寧忘呆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看到阿桃臉上的表情不想說笑時,不可思議道:「你瘋了?」
阿桃摩挲著下巴,用那清稚的童音道:「你應該慶幸我喜歡你,不然你和那個男的,根本不可能活著離開我的島嶼。」
寧忘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面對這樣無理取鬧的小孩子,根本無話可說。而到了現在,他也不敢把阿桃當成真的小孩子看待了。
見寧忘的臉色越來越黑,阿桃終於打算離開了,臨走之前道:「我會好好籌備我們的婚禮,敬請期待吧。」
阿桃走了,寧忘泄憤地踢了那屏障好幾腳,除了弄得自己腳發麻以外沒有任何結果。
他頹廢的躺回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樹屋上方,道:「系統,你有什麼頭緒嗎?」
系統「叮」了一聲,回答:「沒有,此劇情不屬於原著,也不屬於附加情節。」
是了,這裡不是原著的情節,也不是另一個系統的手段,純粹是他自己作妖。
媽的,為什麼要喝酒,不喝酒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也不知道遲歸現在在幹嘛,有沒有在想辦法救他。
與此同時,湖面上。
遲歸幾個暴擊使得湖面跌宕起伏,水柱沖天,把湖裡的東西攪得天翻地覆。
他已經著急得兩眼通紅,恨不能手刃阿桃而後快。
但他更怪自己,明明知道這座島的異常,還是把師尊一個人留下,如果師尊出了什麼事,他殺了自己都不能夠。
這時,湖面上探出一顆白花花的腦袋,一個老頭游到他身邊喊道:「仙君,別打了,湖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