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看那人是誰,瞬間就鬆了口氣。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來人正是陸之宜。
對比他們的放心,陸之宜卻並不樂觀,一臉緊張道:「師叔,沈蕭,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沈蕭抓著她的手,又喜又急道:「你來了這麼多天一直沒有消息,我以為你被魔尊關起來了。」
溫言,陸之宜臉上出現一絲裂縫:「我明明已經傳信回去,說要留幾天的。」
「什麼?」
正在此時,他們身後的建築轟然倒塌,煙塵散盡,遲歸陰鬱的臉驀然出現,他寒聲道:「師尊,你可真讓我失望。」
寧忘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沈蕭和陸之宜兩人一左一右拉著他就跑了。
他回頭看著被遠遠拋下的遲歸,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心塞。
遲歸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你們以為,能跑得掉?」
他不急不慢地款步走來,每走一步,他們之間的距離就近一大段。
眼看前方已經無路可走,三人停下腳步,沈蕭道:「師尊,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會帶你出去。」
寧忘沒仔細聽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遲歸身上,現在的遲歸看上去太不正常了。
遲歸此刻離他們的距離半近不近,只要他再往前走一步,雙方就能立刻兵刃相接,可他卻停在了那裡,不再上前一步。
遲歸的視線落在陸之宜臉上,道:「師姐,你像個老鼠一樣在我的地盤四處亂竄,你以為我不知道?」
此刻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了,沈蕭立刻拔出劍來,道:「魔尊,你囚禁正道仙首,究竟是什麼意思!」
遲歸冷笑道:「話說清楚,我可沒有囚禁師尊。」
沈蕭氣得臉紅,怒道:「你還有臉說沒有!我都看見你對師尊做出那種事了,你欺師滅祖,罔顧人倫,簡直,簡直罪不可恕!」
聞言,遲歸偏了偏頭,道:「你說剛才嗎?那明明是師尊主動的啊。」
寧忘心一沉,果然,剛才遲歸早就發現沈蕭了,只是在假裝。
話說到這裡還有什麼不明白,遲歸之所以不上前來,就是在等著他主動走過去。寧忘覺得他真是多慮,他原本也沒打算跟著沈蕭他們走。
他看著遲歸眼中那抹促狹,往前走了幾步,卻被一把拉住。
沈蕭焦急道:「師尊,你做什麼?」
寧忘道:「他現在不太正常,我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