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忘當即跳下床,一邊跑一邊道:「帶我去!」
兔子魔不敢遲疑,將他往地方帶。
他們來到一片空曠的地界,甫一踏足他就被腳下的晃動驚呆了,抬起頭,就看見半空打得不可開交的兩道人影。
遲歸怒喝道:「我再說一次,離開這裡!」
望陽同樣道:「走可以,但我一定要將忘塵帶走!」
「你,找死!」遲歸揮刀而攻,望陽抬刃相接,牽引得整片大地都在晃動,天地勃然色變。
眼見是阻止不了了,寧忘召來折風扇,借一場東風,瞬間拔地而起。
遲歸被斥開數十米,望陽也同樣。他們各自借力站穩,正欲再攻,他們之間卻倏忽多了一個人。
「忘塵……」
「……師尊!」
寧忘深深看了一眼遲歸,看他眼瞼發青,顯然這幾天也同樣不好過。
「師尊,來我身邊,別過去!」
寧忘沒理他,轉身看向望陽。
「師兄。」
怎麼說望陽都是待他極好的人,看他為了自己和遲歸打成這樣,實在是不好過。
望陽道:「忘塵,你出來就好了,跟我回去吧,不息山的弟子們都在等你。」
寧忘想到在不息山聽弦小築無憂無慮的日子,他確實很想回去,回到七年前,回到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的時候。
可是想到那些時光,他都不得不承認,那段時光之所以美好,難以忘懷,都和遲歸脫不了干係。
他這些天每每想起,都無比後悔,後悔當初帶遲歸回了不息山。
如果他們沒有回到不息山,沒有參加銜靈會,哪怕違背劇情的結果是死,那死之前他們也能擁有最後一段自由自在的時光,不像現在,他們明明親密無間,卻又如同相隔天塹。
他嘆了口氣,道:「師兄,我真的很想回去,回到不息山。」
此話一出,他就感覺身後的遲歸的呼吸,都粗重了很多。
他續道:「但是,我不能走,我不能離開他。」
望陽橫眉怒目,恨鐵不成鋼道:「為什麼?!七年前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錯,為什麼一定要把自己拘困在此,難不成你真的是和傳聞所言,和這魔頭有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