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推開遲歸,朝著門口走去。
他本來就只是一個普通人,卻被委於拯救蒼生的重任,他自認自己沒那麼大的本事,他做不到。曾幾何時,他想要的不過是救一人於水火,可這個人依然欺騙他,將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他真的,無能為力……
這時,一隻手拉住他。
遲歸自後抱著他,質問道:「你要去哪裡?你不能走!」
寧忘精疲力盡道:「我要回不息山,我要離開這裡……」
遲歸卻如同發瘋了一般死命環著他,低聲怒吼:「你不能走!你說過你不會回去,不會離開我的!」
寧忘也怒了,拼命掙扎著:「我是說過!可這些都是基於你沒有騙過我的基礎上。遲歸,我全心全意的對你,可是你卻把我當傻子一樣戲弄!我再也忍受不了,我,我累了……」
話音未落,寧忘就後背一痛,他被遲歸翻過來,狠狠壓在地面。
遲歸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他,嗓音嘶啞,一字一頓道:「你不能,離開我!」
寧忘張著嘴想要冷嘲熱諷,可卻在察覺遲歸身體不正常的抖動時,僵住了。
他呆呆的看著遲歸額頭一股明明滅滅的紅光,一道詭異的紅紋正隱隱若現,印在遲歸眉間白皙的皮肉之上。
「這,這是什麼……」
「啊——!」
遲歸忽然皺起眉,大吼一聲,抱著頭滾向一邊,似乎痛不堪言。
寧忘趕緊坐起身,看著他在一旁掙扎翻滾,像是一隻受了重傷的野獸正在嘶吼狂叫。忽然,他像是無法忍受那種痛苦,抬手給自己腦袋來了狠狠一拳。
「阿遲!」寧忘趕緊抱住他的手,防止他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與此同時,腦海里的系統聲音如警鈴大作:「警報!警報!反派黑化值高達二十萬,世界即將毀滅!」
似乎為了響應這句話,他們身處的地界開始急促的晃動起來,如同地震。
寧忘紅著眼看著四處搖晃的木屋,逐漸破開裂縫的地基,還有,他保護了這麼久的遲歸……心中漫上難言的悲哀。
都是命……
寧忘俯下身,用力抱住遲歸,用力堵上他冰涼的唇瓣。遲歸頓了片刻,青筋暴起的手轉而用里箍住寧忘的腰,讓他和自己的身體緊密貼合。
如同找到了發泄的目標,他肆咬著寧忘的唇舌,吮吸著那甜絲絲的津液。他的動作太過粗暴,很快兩人的唇舌之間就多了血腥。
寧忘痛到想躲,卻被遲歸掰過腦袋,繼續毫不留情的占有。
衣衫被撕裂,寧忘赤裸著仰躺在地,後背緊貼著冰涼的地板,身上匍匐著一隻野獸在孜孜不倦的律動著,痛苦如同海洋侵襲著他,仿佛無休無止,無停無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