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在路上,寧望偏頭看著專心開車的林遲,內心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居然在自己的世界見到了他,這真的很不可思議。
他的目光忽然被他那編成一條麻花辮等我頭髮吸引了,問道:「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你之前的喜好?」
他看了他一眼,道:「其實我的記憶不是這兩天才有的,很久以前就有迷迷糊糊的片段閃過,那些片段里我是長頭髮,當時的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違和之處,反而覺得我就該是那個樣子,於是我就再也沒剪過頭髮。」
也許,這也是一種能讓他們相認的方式,寧望能猜到那個把遲歸送過來的人是誰,除了系統他不知道還有誰有這個實力,雖然以後再也聽不到屬於系統那機械般的聲音,但寧望仍然由衷地感謝它,沒有它,他和遲歸走不到今天。
半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寧望家,昏黃的暖光燈一打開,寧望小窩就展露了全貌。
房子有點大,放的東西不多,很簡潔,這就是寧望的家。
林遲站在客廳,看著能躺下兩個人的大沙發,想像著寧望累了躺在上面的樣子,還有落地窗前的搖椅,仿佛看到了寧望閒暇時坐在那裡一邊看書一邊曬太陽的慵懶模樣。
寧望笑道:「你看什麼呢?」
林遲收回視線,落在他臉上,然後一步一步走近,緊盯著他道歉:「在看這些年師尊的生活。」
他有些溫熱的氣息打在寧望臉上,讓他紅了臉,寧望眼神有些閃躲,不自然道:「那你看出什麼來了沒?」
林遲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寧望的唇瓣,低聲「嗯」了一聲:「師尊,我……」
寧望被他著聲音性感得頭皮發麻,意識都有些混亂了,小聲道:「你怎麼還叫我師尊,這個世界可不會這麼叫,要不你叫我的名字?」
他這麼問,開始想阿遲會怎麼叫他,小寧?阿望?呸,狗屁的阿望,不能叫這個。
林遲停下動作,對上寧望的雙眼,嘴唇動了動,似乎就要叫來。
寧望正期待的看著他,然後就聽他苦惱道:「我叫不出口。」
寧望奇了,道:「怎麼會叫不出口,我的名字很難叫嗎?」
林遲道:「不是的,是我不習慣,我已經叫師尊叫了那麼多年,突然換一個我叫不出來。」
寧望沒想到是這個原因,笑道:「沒關係,你可以慢慢來,來先叫一個來聽聽。」
林遲又看著他,嘴唇微張,最後還是泄氣道:「我真的叫不出口。」
寧望被他這糾結模樣逗得哈哈大笑,林遲看他笑得樣子欲望更甚,惡意的咬了一口他的嘴巴,在他吃痛時一下子把人撲倒沙發上,道:「比起稱呼什麼的,現在有更重要的正事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