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林遲心裡也是好生愧疚,本來恢復記憶後只打算和師尊好好生活的,沒想到還是被這樣那樣的事情絆住腳。
寧望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這小子又鑽牛角尖,走過去捏了捏他的下巴,道:「別多想了,你得多賺錢才能養得起我,我有多能花錢你知道吧?這個世界和你的世界不一樣,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林遲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道:「我沒多想,只要和師尊在一起,睡樹幹我也願意。」
寧望被他逗笑了,笑著笑著想起一樁往事就笑不出來了,道:「你好意思說這個,說起來我還真睡過樹幹,都是因為你。」
林遲含笑點頭:「我知道。」
寧望一詫,道:「你怎麼會知道?你看到了?」
林遲再次點頭。
他們說的是寧望剛剛穿越那一天,遲歸被打得不成人形,寧望直接把他帶到自己房間睡了一晚。那時候他確定遲歸估計醒不過來才一個人出去的,而且那時候的遲歸剛剛重生,正是噁心「寧忘」噁心得恨不能手刃而後快的時候,怎麼可能醒過來看到自己在「寧忘」的房間才能繼續睡下去。
寧望嗤道:「不對吧,你那時候可是避我如避蛇蠍啊。」
林遲一看他開始翻舊帳,就笑嘻嘻地討好:「弟子那時候也不知道師尊真實身份啊。」
寧望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他這個說法。
這時兩名搬家師父抬著個巨大的木桌進來問道:「大師,這桌子有點大,放那個房間。」
寧望被他這一句大師喊得頭皮一緊,指了指靠近臥室的書房道:「放那裡面就行。」
「好嘞,大師!」
寧望趕緊轉頭,就見林遲一手捏拳抵在唇邊,憋笑憋得快要發瘋的樣子。
說起這事還是得怪他,寧望說了很多次不用再叫他師尊,偏偏這小子就是改不過口,天天師尊長師尊短的,還被搬家師父聽到了,在這個世界很多職業都有叫師父的習慣,但叫師尊的卻找不到,搬家師父就以為他是那個寺廟的,或者是民間看風水的,猜得神乎其神,就一個個都叫他大師。
寧望用口型怒道:「你還敢笑!」
林遲就不笑了,但看起來憋得很辛苦。
時光細水長流的過,老王已經在法國穩定下來,寧望有時候打電話問候還能聽到他已經能用法語進行正常交流了。
而林遲這邊也終於穩定下來,不再繼續東奔西跑的出差,這也意味著他和寧望在公司會經常見面,他們一見面就容易擦槍走火,寧望想了很多辦法提前規避他和林遲的辦公室戀情被發現的可能,但他萬萬沒想到第一個迎來的麻煩居然還是林遲對他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