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望又乾巴巴的補充:「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為林總辦公室的茶太燙了。」
祁來挑眉疑道:「那看來你和林總的關係也不怎麼樣嘛。」
寧望一陣無語,顯然對祁來來說,燙茶比吵架更讓人信服,他真的很想問問,什麼茶要喝兩個小時,而且兩個小時都不會降溫?
寧望晚上回家就把這事給林遲說了,兩人在沙發上一邊吃水果一邊笑。
林遲道:「師尊理解一下,沒有談戀愛的人都這樣。」
寧望揶揄地看他一眼,道:「你就談過了?」
林遲理所應當道:「當然,我和師尊難道不是?」
寧望道:「難道不是你欺師滅祖,強迫為師的?」
林遲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淡了下去,道:「難道師尊不願意嗎?」
寧望一看他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就笑得合不攏嘴,捧著他的臉親了口響亮的,道:「那自然是願意的。」
林遲的鬱郁一掃而空,按著寧望的後腦勺重新親上去,黃桃甜滋滋味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曖昧的氣息越演越濃。
正當兩人乾柴烈火一點即燃時,門鈴突兀的響起來。
寧望及時抽身,氣息不穩道:「這麼快?」
林遲眼中有被打斷的不滿,問道:「什麼東西?」
寧望沒回答,而是拍拍他的臉道:「你去洗澡吧,出來就知道是什麼了,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
林遲顯然很不願意自己去洗澡,但寧望說的驚喜更加吸引他,他也就順從的進去了。
看著林遲關上浴室的門,寧望才跑到門口打開門。
快遞員道:「請問是寧先生嗎?有你的快遞。」
「是我的。」
寧望簽了字,興致勃勃跑回房間,還很仔細的關上門,最後才拆開快遞,這東西他看了好幾天了,花了他兩個月的工資,不管質量還是效果,絕對都是頂尖的,但他還得研究一下怎麼用。
林遲非常期待寧望準備的驚喜,洗澡都比平時快了一點,導致的結果就是他出來了寧望還沒搗鼓好,把他關在了門口。
好不容易好了,也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寧望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有點緊張,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般,沒有露餡的地方,這才走到門口道:「阿遲,你背對著門。」
「好。」門外傳來林遲的聲音。
寧望深呼一口氣,拉開了門。
林遲背對著他,浴袍松松垮垮的披著,微濕的長髮搭在肩側,一副美人出浴的佳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