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咦以弋:可以和我見一面嗎?】
【一咦以弋:我在賽車場,一個人怪孤單的。】
喻觀不帶猶豫,敲了敲屏幕。
【Y:沒空。】
【一咦以弋:學長在忙什麼?】
【Y:忙著想怎麼拒絕你。】
打完這行字,喻觀想直接屏蔽游弋的消息,結果在這時游弋發過來兩張照片。
一張是下午他和時亦寒從酒店窗戶爬下來的畫面,另一張則是二人摟抱在一起的畫面。
【一咦以弋:學長,你會想和我見面的。】
【一咦以弋:[位置]】
【一咦以弋:等你。】
*
半個小時後,賽車場。
涼颼颼的冷風貫入衣袖,喻觀眉頭微蹙,在原地站定。
他的對面站著身穿賽車服的游弋。
喻觀不冷不淡地掃了眼游弋,沒有主動開口。
「好久不見。」游弋手上端了一杯咖啡,舉止優雅地在喻觀身旁停下腳步,「要喝杯咖啡提提神嗎?」
「不用。」喻觀後撤一步拉開距離。
今天的游弋似乎並不打算就此作罷,喻觀後退一步,他便前進一步,把二人之間的距離重新拉進。
喻觀感受到了一種無端的壓迫感,不太自在的出聲阻止:「你自重。」
「如果我不呢?」游弋不依不饒。
空曠的賽車場只有游弋和喻觀二人,昏黃的燈光不明不暗。倏忽,一陣迎面而來的冷風拂起喻觀的發梢,輕輕掃在臉頰上。
「那隨便你。」
喻觀懶得和他廢話,抬手抓起他手邊的咖啡,往他身上潑去。
棕色的液體順著游弋身上的賽車服往下滴水,從胸口處一直流至大腿,在腳邊形成一灘水漬。
游弋挑了挑眉,沒想到喻觀會有這種動作。
喻觀面色不變,將空掉的咖啡杯還給游弋,冷冷道:「你想要提神的話,撒在身上可比喝入口中更提神。」
話音落下,空氣陷入短暫的凝滯。
幾秒後,游弋忽的笑出了聲。
他絲毫沒有因為喻觀的行為感到惱怒,還覺得格外有意思,連表情都不曾變過一分。
「果然是你。」游弋去一旁拿紙擦了擦衣服,又給喻觀找了一套賽車裝備,「換上,陪我跑幾圈?」
喻觀冷然:「我不會。」
游弋卻是執著把賽車裝備往喻觀手裡塞:「你會。」
「為什麼這麼篤定?」
「你不僅會賽車,騎馬跳傘可每一樣都會。」游弋語調柔和,「喻學長,我比你想像中還要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