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推脫責任,也把事情一股腦地往災星上面推:「陛下,這東西的出現非人力所及,一定是上天在示警了。臣以為應該徹查這些棺材和災星之間的關係!」
當時,蘭奕臻特意將這個差事交給工部,就是看準了方明是大皇子母族那邊的人,人人皆知,太子與大皇子一向不合,不可能串通一氣,此時方明的話就顯得更加可信。
「陛下,陛下!」
聽到方明的話,敬聞大師一把掙脫開了壓制著他的侍衛們,雙膝跪地,膝行到了皇上面前,高聲說道:
「小僧自從到了陛下跟前,一直忠心耿耿,獻上的很多丹藥也讓陛下服用之後頗見效果,怎麼可能是災星呢?這是有人誣陷呀!有人想要借小僧來損害陛下的聖名,陛下一定要明察呀!」
他十分聰明,知道這件事自己單純請求皇上寬恕沒用,但提到皇上的名聲,他就不得不考慮考慮了。
說完後,敬聞大師還嫌不夠,把別人抬了出來:「而且小僧是齊大人舉薦給陛下的,您就是不相信小僧,也該相信齊大人啊!」
躲在人群中的齊延心裡一沉。
今天一切的事情都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敬聞出事之後,他心裡七上八下,一直在旁邊裝死,就是生怕這件禍事牽連到自己,結果敬聞大師還真把他給扯出來了。
這和尚怕死,知道的事情又太多了,不能讓他繼續再說下去了。
齊延深吸了口氣,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悲痛又不敢置信,他快步走出去,急切地說道:
「國師,我起初見到您的時候,一直把您當做一位得道高僧,不敢相信大師竟會是災星。難道您竟是被冤枉了嗎?不知大師有何證據?如果您是被冤枉的,我一定要為大師伸冤啊!」
齊延一邊說,一邊作勢伸手,去攙扶敬聞大師。
他這樣說,明顯是要把敬聞大師給穩住,免得他說出更多的事來,但是蘭奕歡看到眼前這一幕,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件事。
齊家人世代習武,齊延雖是文官,也不例外,蘭奕歡記得自己這個二舅尤其對各種暗器頗有研究。
上一世,他就經常帶著一枚戒指,戒指上安裝機關,內里藏針,只要在接觸別人的時候打開機關,那枚毒針就可以彈出來,刺入對方體內,傷口微小的連找都找不到。
他這個時候去接觸敬聞,難道……?
絕對不能讓齊延滅口。
時間緊迫,蘭奕歡來不及多想,連忙也跟著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