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順著腰向下撫去。
以往蘭奕臻抱住蘭奕歡的時候,經常習慣性地用手握住他的腰,因為蘭奕歡的後腰處生了兩個恰到好處的腰窩,仿佛天生就是為了方便被人愛撫拿捏的。
但他,從未敢探索過那凹陷之下的豐盈,以及,豐盈的更深處。
蘭奕歡抱著蘭奕臻的手指收緊,聲音很小,帶著未知的迷惑,也帶著恐懼的顫抖:「二哥……」
說出這兩個字,他突然又一次感到了那種被異物侵入的顫慄。
蘭奕歡對這樣的觸碰尤為敏感,身體像一隻被撈到岸上的魚一樣彈了起來,眼中幾乎是一下子就泛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那,那是蘭奕臻的手指,竟然探進去了一點。
這感覺像是之前的那個夢境,又比模糊的夢境清晰了太多太多。
緊接著,那剛剛還溫柔撫摸著他的頭髮,拍撫著他肩頭的指尖,殘忍的又深入了更多。
疼痛、酸脹、麻癢,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耐,蘭奕歡瞪大充滿淚水的眼睛,半張著嘴喘息著,不明白為什麼一根手指會有這樣粗大的存在感。
他的腦袋嗡嗡響,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是蘭奕臻加到了兩根手指。
大概是自小身體不好,身體對一些事情的承受力很低的緣故,再加上對象是蘭奕臻,蘭奕歡對這樣的觸碰竟是格外敏感。
他下意識地扭身躲避,但因為被蘭奕臻壓在身下,這一連串的動作達成的效果其實都微乎其微。
蘭奕歡哆嗦著,一手抵在蘭奕臻精赤的胸膛上,一手抓著他帶著青筋的手臂,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話來:「你,你還要像夢裡那樣,連那個都……都進來嗎?」
他簡直不能想像。
其實蘭奕臻也不太熟悉接下來的步驟,畢竟只是大體知道一些,卻從未真正付出實踐。
他眼下的動作有些笨拙和生澀,也都是憑著自己的本能去探索著,但僅僅是做到這一步,都足夠他神魂激盪,沉浸在巨大的滿足和幸福中了。
重要的甚至不是欲望的紓解,而是他在跟蘭奕歡做著這樣一件無比親密的事。
如果這個時候蘭奕歡想殺他,只怕蘭奕臻會把自己的命雙手奉上。
蘭奕臻的呼吸也越來越重,全然沒有了往日的沉靜清冷,心裡充斥著殘忍的占有欲,蘭奕歡艱難地說了兩遍,他才勉強被弟弟可憐的聲音喚起了作為哥哥那一面的溫柔。
蘭奕臻啞聲道:「什麼?」
蘭奕歡氣的有點想咬他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要讓他重複,他簡直要懷疑二哥是故意的!
蘭奕歡壓抑著喉間的呻吟,幾乎帶出哭腔:「哥,你能不能等我說完話再、再弄,你先……告訴我,夢裡是假的、假的吧!那個比手指長那麼多,又、又大那麼多,不可能也放進來吧?我真不太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