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奕歡整個人幾乎都軟倒下去,痛極了一般地驚喘著,脫口喊了出來:「二哥,我、我求你!」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整個人脹痛難當,酸麻不已,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蘭奕臻也沒想到自己情急之下手勁竟然那麼大,看到蘭奕歡滿臉是淚,生怕他受了傷,嚇得不輕。
他連忙伸手去檢查,同時親去蘭奕歡臉上的淚痕,柔聲說道:「小七,沒事,你難受嗎?難受就叫出來?別怕,我先不動,你緩一緩,好嗎?乖,都是哥哥不好,你出聲吧,沒事的啊。」
確定沒什麼傷口,蘭奕臻這才稍稍放心,可蘭奕歡還是難受至極,忍不住又錘了幾下蘭奕臻的肩膀,發出「砰」「砰」的悶響,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的身子挨著牆,隱約好像聽到窗外傳來什麼東西翻倒的聲音,可這個時候,蘭奕歡已經顧不上了。
蘭奕臻任由他踢打,又是道歉又是哄慰。
直到發現蘭奕歡沒有傷,蘭奕臻才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
他因為沒有經驗,而有點過于謹慎,反倒把整個過程拖的漫長而又磨人,蘭奕歡是沒受傷,但遭了不少罪。
其實,前期的準備做好了,完全不用那樣一點點地往裡磨。
蘭奕臻安撫著蘭奕歡,試著稍微攪動了一下。
蘭奕歡還是想跑,可此時此刻,他全身已經柔若軟綿,被蘭奕臻牢牢嵌著,完全不能掙脫。
他哽咽著幾乎上不來氣,撲騰了幾下,就被蘭奕臻輕易地按住。
蘭奕歡逐漸感到腦子裡昏昏然一片空白,身體也越來越無力,疼痛反倒有所減輕。
他感覺蘭奕臻給自己擦了擦汗,就轉過頭去,用臉蹭蹭蘭奕臻的手,低咽道:「好了嗎?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經到底了,可以了吧?」
蘭奕臻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不是這一下。」
蘭奕歡本來覺得都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不是,愣了愣道:「那要幾下才行?」
蘭奕臻一點點抹去他臉上的汗水,甚至還有些歉意地回答蘭奕歡:「……可能要很多很多。」
蘭奕歡已經無處可逃了,蘭奕臻為了怕傷到他,卻依舊在這裡百般溫存,這簡直就像是一個餓了數天、瀕臨死亡的人突然得到一桌盛宴,卻只能一點點細嚼慢咽般的痛苦,能忍到現在,太子殿下的定力簡直超凡脫俗。
柔聲回答了蘭奕歡的話,蘭奕臻真正開始的動作卻和他的語氣截然相反。
所有積攢的急切堆疊在一起,在此時全部發泄出來,簡直是可想而知的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