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把蘭奕歡從蘭奕臻那裡搶走了。
蘭奕臻目光沉沉,看著兩人的背影,也讓旁邊隨侍的人無不心驚膽戰。
片刻後,只聽蘭奕臻冷笑了一聲,自語道:「孤可真是好奇,他上輩子到底是怎麼死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蘭奕臻一拂袖,轉身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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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蘭奕臻和蘭奕歡所料,宏安道並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去。
倒是大朝會之前發生的那件事,讓原本就有的謠言愈加興盛起來。
過去曾經有一陣子,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消息,宮中就一直有人暗中傳言,說是太子表面上看著溫文穩重,實際上私下裡一直有虐打他人的癖好。
他之前收養蘭奕歡,並不是善心,而正是為了滿足自己這種怪癖,才會找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從小調教控制,現在蘭奕歡長大了,逐漸開始反抗,兩人關係趨於分裂。
後來,因為蘭奕歡孤身匹馬前往秦州解圍的舉動,似乎對太子的感情依舊十分深厚,謠言停了一陣,最近又因為太子遇刺再次逐漸傳開。
甚至有偶然路過東宮的宮女太監也悄悄議論過,說是曾經聽見從東宮裡面傳出過七殿下啜泣求饒的聲音。
直到太子拖著病體重新出來處理政事,人們才逐漸不敢亂說了,不過蘭奕臻的身體好像還是落下了病根,一直不見好轉,蘭奕歡也沒去看望過他。
「殿下,您當真打算徹底與太子殿下決裂嗎?」
最先敢蘭奕歡跟前問出這句話的人,是韓直。
他來的時候,蘭奕歡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韓直坐在旁邊看了一會,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蘭奕歡沒有回答他,不緊不慢地將手中攥著的一把棋子都擺完了,形成一幅九六大天元的僵局之後,這才抬起頭來,問道:「怎麼連你也這樣說?」
這些天,雖然外面的傳聞沸沸揚揚,但實際上蘭奕歡身邊卻沒什麼人提這件事。
畢竟蘭奕臻平時怎麼待他,大家都是看在眼裡的,而蘭奕歡的性子在外人眼中看著軟和,實際上了解他的人也都知道,他素來頗有主見,絕對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被人給擺布十來年的人,那樣的謠言也太誇張離譜了。
所以韓直會主動來問,蘭奕歡還有幾分驚訝,他這個好朋友可不是人云亦云的人。
沒想到,韓直卻搖了搖頭,遲疑片刻才說:「打那回你從東宮回來,我就從你身上聞到過一股香芝潤肌膏的味。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有回腿傷,就是用了這種藥膏,對裡面的草藥氣味非常熟悉,稍微一聞就能辨認出來。」
蘭奕歡:「……」
香芝潤肌膏就是上回和蘭奕臻在一起之後,蘭奕臻特意從太醫院要過來給蘭奕歡外敷用的。
當時蘭奕歡雖然沒有受傷流血,但他初次承歡就被蘭奕臻折騰了大半夜,又是個還沒長成的少年,蘭奕臻卻已經是足夠強健的成年人了,蘭奕歡要不斷地容納他著實有些困難,那以後的好幾天都覺得下身腫脹,行動也有些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