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合王的侍從道:「不可能。」
雙方對視著,似乎都沒有放棄的意思,齊弼心裡十分緊張,現在他的希望只能完全寄托在這幾個年輕人身上。
頓了頓,蘇合王的侍從又說道:「各位,這人是我們的奴,請不要多管閒事。」
他們對面的幾個人卻突然開口問道:「你們是糖葫蘆老爺的手下?」
齊弼:「……」
這難道是什麼道上的黑稱?
蘇合王的手下顯然也被這個名號震了一下,而後才道:「我們家老爺剛才確實在外面買了一垛糖葫蘆……」
對方說:「那就是了。」
達剌侍衛道:「不能這麼叫!」
那幾個冷峻的年輕人卻說:「我們是吃糖葫蘆的公子的人。」
一句話出口,兩名達剌侍衛就頓住了,又聽對方說:「這個人,是我們家公子想要。」
當然知道是他們公子想要,他們公子若是不想要,王上還不會這麼著急地抓人呢,這可是王上的禮物啊!
達剌侍衛想了想,客客氣氣地說:「我們老爺吩咐的事情,我們也不能不做,既然如此,咱們一起把他抓回去如何,一邊一半?」
蘭奕臻的手下商量了一下,點頭答應。
齊弼在旁邊看著他們對了「糖葫蘆」的暗號之後,就由劍拔弩張變成握手言和,簡直目瞪口呆,尚未反應過來,就被兩撥人一邊分了一條胳膊一條腿,不由分說抬著走了。
他很快就被重新帶回了那處客棧中。
一路上齊弼心裡非常恐懼,不知道這幫神經病到底是想讓他怎麼做奴。
一直到了一處房中,這些人才將他丟在地上,齊弼抬起頭來,瞳孔頓時一縮。
他怎麼也想不到,蘭奕臻和蘭奕歡竟然跟剛才他見到的那個老頭坐在一起。
齊弼只覺得身體發軟,恐懼得難以形容,眼看著剛才那個老頭竟然用一種仿佛邀功一樣的語氣對著蘭奕歡說道:「就是這個人吧?」
齊弼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不過是一個被人尋仇的客商,你們認錯人了吧?」
他將嗓音沉下,語氣又十分驚惶,聽起來確實不像平日裡那個老謀深算,沉穩淡定的齊大將軍。
看到對方這樣的樣子,蘭奕歡只覺得無比可笑。
他感嘆道:「齊弼,你這樣的人,大難臨頭時搖尾乞憐的樣子,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齊弼仿佛感到一盆冷水當頭潑了下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冰涼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他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抵賴的餘地了,落到蘭奕臻他們的手裡,就全都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