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語氣太過玩味,讓澤田綱吉忍不住反駁說:「在此之前我並不知道栗子她是······」
這種話就像是他為了對方的家世而刻意去靠近女孩一樣!
「對,你當然不知道。知道的話就會直接躲得遠遠了吧?畢竟你只是一個二十四歲了人生中還沒有太出彩履歷的普通人,和渡邊財團的千金根本就不是能被放在一起比較的人。」
「根據情報部門的調查顯示,這位渡邊栗子小姐在十幾歲的時候所做成的項目就比你現在薪水工作一輩子的錢還要多啊。」不速之客壓低帽檐,意有所指地感嘆了一句。
對面雖然看起來是個小嬰兒,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刻薄的像是淬了毒,一下接著一下精準地刺穿澤田綱吉的心理防線。
被人剝開外殼將全部自卑和懦弱都暴露在外的感覺一點也不好受,對於成年人來說更是如此,澤田綱吉只覺得怒意衝上心頭。
男人頂著槍口的威脅向前邁了一步,深棕色的眼睛泛著冷意:「假設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麼現在是你們對我的需求更大——我沒有理解錯吧?」
「莫名其妙地調查別人的經歷,莫名其妙地拿著這些東西來詆毀別人的情感,這和你最開始的目的完全不一樣吧?」
「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你現在就是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小嬰兒卻忽然抬起了手機,左手輕輕一點,熄滅的手機重新亮起——顯示出來的是澤田綱吉的屏保,一張對著鏡頭比耶的綠眼睛女孩照片。
澤田綱吉的聲音忽然就消失了。
「你願意放棄嗎?」
「······」
「忘記說了,彭格列是義大利最大的黑手党家族,而彭格列的第十代目將會得到里世界排名前列的地位與話語權。」
小嬰兒不知道從哪裡搞出了一塊屏幕,上面完完整整地記載了彭格列家族的幾代傳承歷史,上面一切詳盡的、標註著日期與事件的文字都顯得這樣真實,來證明他剛才的所言非虛。
「你的意思是······」澤田綱吉站在走廊的邊緣,陰影分割了他的上半截身體,臉上的表情難辨。
「只要有拼死的決心去努力一把的話,就去給你的小女友回個消息吧。」
小嬰兒將手機一揚,重新拋回到了澤田綱吉手裡。
「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澤田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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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收攏回了現在。
澤田綱吉看著自己手指上那莫名多出來的戒指,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他差不多已經相信了那個自稱Reborn的家庭教師的話,雖然這種離奇的事放在一天前澤田綱吉多半會覺得瘋子才會相信,但是現在的他寧可對方說的全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