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算是認識啦······啊哈哈哈應該也可以叫認識······不不不我根本就不認識······」
一看就很可疑的澤田綱吉徒勞地解釋道。
渡邊小姐的腦袋上面掛滿了問號,所以這是認識還是不認識?
她的目光從澤田綱吉的身上,慢慢地挪到了那個小嬰兒的臉上,對方非常禮貌地朝她露出來了一個可愛度max的笑容來——
「我是蠢綱現階段的家庭教師,早就聽他提起過你,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
渡邊小姐還沒來得及質疑為什麼一個小嬰兒有著這樣到位的大人做派,就被他話里的意思給吸引過去——
「綱吉君之前有提到過我嗎!!」她綠色的大眼睛裡面滿是閃爍的光芒。
難道重點不在於一個小嬰兒卻自稱家庭教師嗎!!澤田綱吉愕然地看著他們兩個交談。
Reborn卻顯得遊刃有餘,他重新將禮帽戴回到自己頭上,接著淡定地說道:「當然有提到過,而且還不止一次。」
澤田綱吉被對方意味深長的目光看的腦子一激靈,也跟著回憶起了過去一周內的某些回憶片段——
[嚴苛的家庭教師正端坐在直升飛機上悠閒地沏茶,間或看一眼下方和獵豹賽跑的弟子。
「啊咧啊咧,這就已經不行了嗎,蠢綱?」
「呼啊——呼啊——」澤田綱吉根本顧不上和那嘲諷自己的小嬰兒辯駁什麼,因為他的後背已經能夠感受到那隻獵豹鼻子呼出來的熱氣了!
他現在的身後追著不下五隻飢腸轆轆的獵豹,而澤田綱吉有理由懷疑那個『飼養員拉肚子進了醫院所以忘記餵獵豹』的事件絕對和Reborn有關!!
不然大半夜的被逼著翻野生動物園的牆什麼的······這種事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嗎?!
不······他忘記了這傢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而昏了頭答應對方的自己也根本不像是什么正常人好嗎!
「可憐的栗子小姐,明明還在等待男友的回信,結果第二天只能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他的消息。」某個小嬰兒裝模作樣地掏出一塊手帕,在他乾爽的眼角拭了拭。
對方甚至已經貼心地為他取好了標題——
「《驚!M市一男子竟深夜翻越動物園圍牆為獵豹加餐!》《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澤田綱吉腦子裡忍不住浮現出栗子小姐捧著報紙先震驚再痛哭、最後怒極決定買下整個日本的獵豹逼它們吃素的場面,就算是力竭的情況下也硬生生壓榨出了幾分最後的潛力來——
「拼死也要跑贏這傢伙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吃早餐的渡邊小姐平靜地放下了手中的報紙。嘛,今天的M市看起來也是那麼的寧靜,綱吉君一定也沒問題的!]
——回憶完。
澤田綱吉內心早已經戴上了痛苦不堪的面具,但是當他看著渡邊小姐亮晶晶的、因為喜悅而閃爍的眼睛的時候,還是在自家家庭教師的授意下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