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脫掉襯衣,手搭在新衣上,頓了頓,鬼使神差把裴逸穿過的一件套在了身上,淡淡的薄荷香縈繞在鼻尖。
白榆突然反應過來,臉色爆紅。
連忙把它脫下來,像是燙手似的胡亂地掛回去。
裴逸倚在休息室門旁邊,閉眼聽著裡面布料摩擦的聲音,手指在腿側輕叩。
咔嗒,門鎖轉動,他瞬間睜開眼,看到白榆穿的是全新的,不免有些遺憾。
可白榆現在的樣子,突然讓他笑了出來。
白榆不知道做了什麼,原本柔順的黑髮翹起了呆毛,臉蛋紅紅的,襯衣扣子也系岔了。
偏生他還不明所以,歪頭看著裴逸。
有一種在欺負小孩的感覺,裴逸收斂笑意,輕咳了兩聲,直接把人拉到面前。
微微彎著腰,從頭到尾地把系錯的襯衫扣子一顆顆解開,再對應到正確的位置,重新扣好。
不可避免的肌膚相觸,兩人心裡同時一顫。
白榆終於知道自己是有多傻了,天知道他今天是把一年的臉都給丟盡了。
「我自己來。」
白榆撇開頭,兀自動手,裴逸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口中,輕輕咬了一口,白榆惱得不行。
裴逸輕笑:「阿榆不用動手,我來就好。」
白榆索性閉上眼,直接擺爛了。
裴逸怕真把人給惹惱了,不再逗他,很快系好了,順手把白榆的呆毛給捋順壓下去。
白榆再也受不了裴逸的撩撥,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匆匆提起文件包就走了。
幽靜的辦公室里一聲裴逸發出輕嘆:「嘖,忘記要阿榆的聯繫方式了。」
按下座機,楊助理立馬放下手頭的事進去。
他和往常一樣詢問老闆有什麼吩咐,卻在抬頭看清對方的神色時,罕見地卡殼了一下。
夭壽啦!他那位冰山面癱一年也沒多少表情的老闆唇邊竟然綴著一絲笑,他沒眼花吧?
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迅速回神:「光啟的白先生嗎,我有留下他的電話號碼,我馬上發您。」
「呃……光啟應該不會同意讓他來我們公司上班……白先生應該有簽訂合約競業限制的。」
楊助理在心底吐槽,挖人也不是這樣挖的吧。
裴逸也想到了這一層,他只想快點把白榆圈進自己的領地,他揮揮手:「算了。」
他得清楚白榆怎麼想的。
白榆從裴逸的公司出來之後,又回了一趟光啟,告訴盛總監他們方案以及敲定。
盛總監大喜:「好啊小白!真有你的!這次你可是大功臣,晚上咱們得好好慶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