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景,從遠處看來,就像是一位做錯事的alpha在哄他的小妻子。
因為那是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姿勢,把人徹底籠在懷中,像是野獸圈住了覬覦已久的獵物。
楚逸垂眸,懷中的小人魚疼得淚花不停地打轉,表情可憐又委屈,抓著他的衣服小聲抽噎。
楚逸抿了抿唇,忍不住把人往懷裡帶了帶,用生平從未有過的聲音輕哄:
「是我不對,想事情太入神了,抱歉,以後絕對不會了,要是還很疼我讓你揍兩拳。」
「別委屈了,好不好?」
聲音里含著愧疚和歉意,可以說得上是低聲下氣,分明只是肌肉記憶,卻好像是他做了極大的錯事,令白榆心底悶悶的。
是這具身體太嬌嫩,稍有磕碰就會疼得要命,白榆根本沒生氣。
楚逸怎麼這麼笨啊。
白榆心底一酸,抬眸,對著那張還在開合的唇瓣直接親了上去。
楚逸眼眸微微睜大,不自覺地按揉的手,改為攬著白榆的腰背,在他的舌尖探進來後,一秒都沒有猶豫地含住,加深了這個吻。
同時放出了信息素,以強勢的態度散開,昭示著生人勿進。
白榆自己也聞到了,本就被親的腿發軟,這下更是站不住,楚逸沒有停止侵略,單手把人抱在吧檯上坐著,不容抗拒的接吻,不一會兒就把白榆的發情期給勾出來了。
楚逸這才退開,小人魚全身泛著紅,正迷茫地看著他,似乎在問為什麼不繼續了。
他動了動喉嚨,把人抱進主臥,卻在門口把人放了下來,關上門,反手把白榆抵在門板上,讓他背對著自己,眸色微深,靠近白榆的耳畔,若有若無地用雙唇蹭著白榆的耳珠:「要臨時標記嗎?」
明顯是要的,可他卻還在這兒不緊不慢地問,白榆覺得這人壞透了,哼哼唧唧地沒回答。
見此,楚逸忍不住低聲笑一聲,震得白榆耳朵有些發麻。
吻逐漸向下,落在白榆的後肩的腺體上,楚逸隔著衣服輕咬,要不是他從背後攬著白榆,在他碰上去的那一秒,白榆就會腿軟地跪下去。
「小阿榆。」楚逸放出了信息素安撫,因此並不擔心白榆會失去理智,聲音低得像是在引誘,「不要臨時標記是要我徹底標記你麼。」
白榆不明白這個男人在床事上為什麼總是這麼惡劣,明明知道他需要什麼,還故意問出來。
白榆回過頭,粲然一笑,眼角眉梢都是魅意:「也不是不行。」
……
到後來也只是一個稍微久一點兒的臨時標記,楚逸發覺他腰間的淤青,再次拿了藥,倒在手上給他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