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定要抑制劑。
很簡單,他不想白榆像風箏一樣。
他希望白榆能有絕對的自由。
去學習機甲維修,去上戰場,去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不會因為自己的發情期而被困在四方小天地,走出去,去更廣闊的地方。
他應該成為一隻自由的鳥,而不是一隻風箏。
沒有人可以束縛他,無論是alpha,又或者是他楚逸。
對於所有的omega來說,都是如此。
楚逸收回視線,直直地看著院長道:「如果是您面臨這種情況,或許非常希望自己能夠擁有抑制劑,而不是把自己交到一位alpha手裡。」
院長一愣,反應過來楚逸或許是知道了牧歌的事。
他搖搖頭,「你太年輕了,不知道信息素對於婚姻的重要性。」
不要強行扭轉一個和你觀點完全不同的人,這是楚逸很早就學會的一課。
瞧見楚逸不語,院長推了推眼鏡:「您準備什麼時候配合我們抽取?」
楚逸反問:「現在能行?」
對他來說,越快越好。
「當然。」院長點點頭,「不過我以為您要先做準備。」
楚逸沒廢話,脫下外套,解開紐扣,「那就現在」
他還得在晚上去接白榆,不能耽誤了。
院長點點頭,喚來幾個研究人員,做好一系列的準備。
一個經驗豐富的研究人員再次確認道:「抽取的過程很疼,一旦開始就不能終止,您確定嗎上將?」
「開始吧。」楚逸放鬆呼吸,控制住面對危險想要反抗的本能,卻還是在針頭扎進腺體的那一刻差點動手。
反覆深呼吸,全身放鬆,儘管如此,肌肉還是崩的太緊,研究人員不得不使了點勁才扎進去。
楚逸忍得青筋暴起,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拳頭捏得死緊,仿佛下一秒就會將背後的人一拳揍到地上。
周圍的幾個研究員全神戒備,一旦楚逸反抗他們就會動手壓制。
可就算在這樣的情況下,楚逸仍然死死堅持著,硬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漫長的煎熬,甚至比受刑還痛苦。
在研究人員抽出針頭告知可以了的那一刻,楚逸才如同脫了力般,從椅子上滑下,單膝跪在地上,垂著腦袋像是瀕死的野獸。
看見這一幕的1314,又看了看認真維修機甲的白榆,猶豫半晌,還是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