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楚逸打開車門那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他傾身上前抱著楚逸胳膊撒嬌,輕輕地笑著:「好餓啊,我們快點回去好不好。」
楚逸視線落在他的手上,頓了頓扣著手腕從自己胳膊上拿開,系好安全帶,應了聲好便啟動車子。
白榆眸光快速掠過一絲驚慌,卻保持著笑容,嗓音輕快,「你做得糖醋排骨很好吃。」
又裝作很不經意地詢問:「對了,剛才那人是你朋友嗎?」
「是塔克塔的士兵。」楚逸神色淡淡,提起白月光也沒什麼情緒波動,又想起什麼,「他很久沒回阿克斯了,不太熟悉這裡,這兩天想讓我陪他逛逛。」
白榆垂著腦袋,雙手死死扣住手心,生怕自己呼吸變重了,聲音輕的像是怕驚擾什麼。
「那你答應了嗎?」
楚逸沒答,白榆輕輕呼出一口氣,鬆開手心,卻已經被掐出了血。
白月光又怎樣,楚逸是喜歡他的。
白榆在心底給自己暗暗打氣,沒錯,他喜歡的是自己,楚逸不可能會喜歡別人。
可心裡的那份沉悶卻怎麼也壓不下。
兩人回了家,楚逸擺好碗筷,餘光瞥到白榆的手心,眉心一擰,捉住他手腕,掃了眼發青的血印又看著他,聲音有些沉:「怎麼弄的?」
白榆合攏五指,不想被楚逸看見,手腕也掙不出,楚逸已經拿出了藥箱。
他眸光閃了閃,聲音低低的:「維修室的工具太膈手了。」
楚逸沉沉地應了一聲,在他手心塗好藥,收拾藥箱:「明天換一套。」
白榆悶悶地「唔」了一聲,聞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按照之前楚逸早就給他補上了,現在不知為何沒有動。
抬起眸,嗓音帶著淡淡的疑惑:「標記快失效了,你什麼時候給我補?」
楚逸心頭一跳,他根本沒有聞到,抽取信息素的後遺症讓他對外界的感知都變弱了。
「抱歉。」楚逸雙手撐著沙發,把白榆困在懷中,盯著後頸白嫩的腺體,眸光暗了暗,「現在補。」
白榆被他很淺地咬了一口,注入的信息素相較於以往稀薄許多。
他莫名地覺得有些不對勁,轉過頭見楚榆眉頭微擰,用手背擦了擦唇瓣,似乎是很厭煩的樣子,最後從沙發上起身坐到餐椅上,淡聲道:「吃飯吧。」
白榆眼底滿是錯愕,腦中閃過種種想法,忽地想起白月光實際也是一個omega,所以楚逸信息素變淡,是不是也標記了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