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坐在柏逸身旁,試探性地問:「那先生…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
在他的認知里,互相交換了姓名就算作朋友了,不過還是得確認一下,萬一柏逸不想跟他做朋友呢。
「朋友?」柏逸把這兩個字細細嚼了一遍。
如果成為朋友,小畫家全身心地信任他,到了發現真相的那一天,會不會願意給他更多呢?
柏逸輕輕笑道:「當然。」
得到肯定的回答予一有點激動,外面太可怕了,而柏逸這裡非常安全,他們既然是朋友的話,他在這裡住一晚應該沒問題。
「可以。」柏逸答應了他的請求,瞟了眼大床眸中有暗光划過,「不過這裡只有一張床,你……」
「我睡覺習慣很好的!保證不亂動!」
生怕被拒絕的予一趕緊接話。
那雙眼睛清澈晶瑩宛如上好的寶石,期冀地看著柏逸,讓人心底發亂。
柏逸點點頭,端著杯子喝了一口酒,瞧見對方眼巴巴地盯著杯子,還舔了舔唇瓣,他用食指點了杯子兩下:「想喝?」
予一搖頭:「有點渴,先生,您這裡還有多餘的杯子嗎?我想喝點兒水。」
柏逸的目光快速從予一身後的玻璃櫃掠過,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玻璃杯。
他身子前傾,拉近兩人的距離,很認真地說:「沒有。」
靠得很近,對方說話吐出淡淡的酒香,燒得予一耳尖有些紅,他下意識地垂眸:「那算了。」
柏逸伸出手,用指腹揉搓著予一的唇瓣,眼眸變得幽深,偏過頭銜住予一的耳珠:「不過我有其他的辦法讓你解渴。」
予一控制不住地顫了一下,熱氣噴在耳畔有點癢,心跳也很快,變得很奇怪。
「什、什麼?」他不自在地往後仰了仰。
柏逸噙著笑,仰頭喝了一口酒,沒有咽下,而是含在口中,捏著予一後頸的軟肉吻了下去。
迫使他張開嘴,慢慢地把伏特加渡進去。
辛辣的味道溢滿口腔,予一覺得腦袋有點暈,可柏逸一直沒有停下,他便伸出舌尖抵抗,柏逸直接吮了一口。
被含住的那一瞬,予一懵了,呆呆地睜大眼,柏逸被他的表情逗笑了,重新坐正身子,端著酒杯,眉梢間點綴著愉悅。
他抿了口酒,懶洋洋道:「我們是朋友,幫你忙是應該的,不用謝我。」
予一耳根通紅一片,支支吾吾地說不分明憋紅了臉。
半晌終於磕絆地問:「那、那您讓我自己喝就行,怎麼還……」
柏逸十分坦然:「含一下沒那麼容易暈。」
自然是騙人的。
可予一偏生就信了,喝了酒後的臉酡紅,暈乎乎地沖柏逸傻笑:「是哦…謝謝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