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這人,住在雲毅隔壁宿舍,也是個小排長。他這時候來食堂,是要告訴炊事班,他們在訓練的時候抓了兩頭野豬,讓他們趕緊燒水,準備殺豬。
溫玉華沒想到,她們來的這麼巧。野豬先不說,雲毅居然今天舊傷復發了。小屁孩就是愛逞強,看等一會兒溫玉華給他抓個正著,他還怎麼狡辯。哼,居然還敢不跟她說實話,看她怎麼修理他!
雲毅在溫玉華這裡就沒說過謊。所有問題,只要溫玉華問,他肯定實話實話。他能對溫玉華不坦誠的,就是他不敢說的。現在,溫玉華都直接從首都,殺到他面前了。雲毅哪還敢隱瞞。他不但把他受傷的事全說了。他還把他準備三年後退伍的事,也告訴了溫玉華。
唯一沒敢說的,就是他那個露骨的情書,還有他的那個畫了。這個實在是太羞恥了。雲毅不好意思說。但他不好意思,架不住溫玉華眼神好使。溫玉華來的突然,迅速的雲毅根本來不及藏信和燒信,那個被雲毅仔細看了半天的小像,就不可避免的被溫玉華看見了。
被發現的那一刻,雲毅緊張極了。
說真的,在戰友敲門找他,結果他一開門發現溫玉華站在他門口的那一刻,雲毅都沒有這麼懵逼,這麼緊張。那時候,雲毅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不能相信他看到的都是真的。
直到溫玉華笑著走過來,拍拍雲毅的肩膀說好久不見,雲毅才確定他沒做夢。然後,不等外邊的人說話,雲毅啪的一下把宿舍門關上,就緊緊的抱住了溫玉華。
日思夜想的人就這麼真實的出現在他眼前,雲毅就是聖人也控制不住他的感情了。那時候他是超級超級開心的。結果,樂極生悲。他這麼快就把他最大的私心,暴露在了溫玉華面前!
雲毅不知道他會不會嚇到溫玉華。但他真的不想溫玉華覺得他齷蹉。所以他忐忑著等著溫玉華的宣判。好在,溫玉華沒給他判刑。溫玉華只說:「畫工又進不了,不錯,看來了你一年多里,沒有偷懶。還行,你……唔……」
雲毅控制不住的,吻住了溫玉華。
雲毅本來快忍到極限了。溫玉華看到了他最不為人知的一面,不但沒有怪罪,還說他畫的不錯,那雲毅還有什麼理由不上?這他必須得沖了。這要是無動於衷,那他還是男人嘛?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十分鐘……
雲毅斷斷續續的,足足親了溫玉華十分鐘,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溫玉華。溫玉華中途有機會推開雲毅。但她沒有。二十歲的人,兩輩子的初吻都還在,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這樣親一下挺好的。最主要的是,雲毅真的無師自通,非常的會親。他會一點點親溫玉華的舌尖,在慢慢的包住溫玉華的嘴唇,讓溫玉華有種,他很熱,能融化溫玉華的感覺。那感覺真挺不錯,溫玉華能從這一吻中,感受到雲毅壓抑著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