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沈雪青推開門,嘹亮地喊了一句。
「進。」
林宇良剛罵完一個階段,開始喝水休息一陣子。
看到沈雪青來了,沖她招手:「你來的正好,今天這個事情,你也給學校保安處說一說呢。不能都叫這個小子一個人說了去。」
「好嘞。」沈雪青一個大跨步就到保安處的老師面前了。
辦公室里,林宇良和羅建利坐在桌子前,保安處的老師在沙發上。
只有鄭長平一個人站著,孤立無援。看到沈雪青,他忍了又忍,還是拿眼睛剜了她一眼——要不是你胡說八道,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沈雪青根本不搭理他的,直接簡要地闡述了一下今天她和舍友出來吃飯,然後又忽然被纏上的全過程。
沈雪青指向了門外。
「我的舍友他們就在那邊,都可以為我作證。我平時學習還有活動時間都很緊張,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和這個人戀愛。」
秦素和田真直接走進來了:「老師,我們可以作證。當時吃飯地方的老闆,還有不少校門口的同學應該都有印象。」
人證齊全,闡述清晰明了,保安處的老師心裡已經信了八分了。
目前的情況,對鄭長平很不利。
他為了洗脫人販子和騙子的嫌疑,說自己和沈雪青是正常戀愛,只是鬧矛盾,這才讓保安處的老師沒有直接給科大打電話。
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捅到學校去。
鄭長平忽然出聲:「你們是她舍友,當然是站在她那邊了。做假證的話,誰知道呢。我反正是覺得,我們就是在戀愛。」
田真氣笑了:「你要是真覺得是戀愛,你在校門口被我們質問的時候,為什麼又要向雪青鞠躬道歉呢?」
「我是覺得在戀愛啊。但是我妹妹他們造謠,我幫著道歉有什麼不對?反而是你們話趕話的,讓我說錯了話,才鬧成現在這樣。」
鄭長平死豬不怕開水燙,咬死了自己就是在戀愛,氣的田真當場恨不得踹他一腳。
沈雪青安撫了好一陣田真。
鄭長平這種人,其實是很要面子的,但他們更講究實惠。
為了最終的目標,他們可以裝模作樣很久,相當有耐心。
就像當初,鄭長平過來發現沈雪青已經戀愛了,於是立刻不顧自尊心,改成君子之交,多少年如一日的戴著面具裝作一個溫和有禮的人,硬是等到了她開始考慮結婚對象,才發動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