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秦素就感覺到不對了。
沈雪青一回來, 先是默不作聲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隨後就一聲不吭地坐到了桌子前, 拿了書和草稿紙寫寫畫畫。
看了得有十分鐘的時間, 沈雪青注意到秦素詫異的眼神。
「怎麼了?」沈雪青輕聲詢問。
秦素對著沈雪青面前的書努了努嘴, 姐妹, 你看了半天, 書都拿錯了。對著政治書寫英文的演講稿,你這思想漂移的很嚴重啊。
沈雪青大囧,連忙更正拿回演講稿的參考書。
秦素連自己的事情都不想幹了,好奇地湊近了問:「說吧, 你昨天怎麼了?」
這事情太長,一時半會哪裡說得清楚呢?沈雪青乾脆把手上的演講稿扔到一邊, 拖著秦素去了走廊。
稍微講了一下前因後果,秦素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
「太驚險了。這稍有差池,人家反過來告你威脅恐嚇怎麼辦啊?」
沈雪青聳肩攤手,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我當時也是上頭了,覺得好麻煩,索性暴力解決了。」
秦素用吐槽道:「你確定不是你體內殘餘那點酒精作祟?昨天要不是藺善為,你怕不是要當眾出大醜,社長威嚴毀於一旦吧你。」
但提起了藺善為,秦素不可避免地就想到了昨天的那些個事情,於是她沒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沈雪青,斟酌著挑揀用詞:「話說,你有沒有想過,大學時候戀愛啊?既然你之前都,提起了擇偶標準?我看咱們身邊有的人也不錯嘛。」
秦素竭力描補,不想讓沈雪青看出來她知道的小秘密,但其實她這是多慮了。
沈雪青一聽到戀愛兩個字,頓時又想起來剛剛發生的事情,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分給舍友的拙劣表演。
十分鐘前,女生宿舍樓下。
藺善為輕聲說出了自己的表白,卻遲遲等不到回應。
對面的女生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定格不動,卻微微低頭。
藺善為計劃這一天計劃了很久,在心裡演練過很多次才能順暢地說出來這麼一段。但是現在,他看著沈雪青小小的背影,不自覺的也有點緊張,好像一個等候面試結果的小朋友。
他最終還是往前又走近了一步。
沈雪青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是唐杏告訴你的?」
藺善為怔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她說的是擇偶標準,於是點了點頭。
這種事,瞞不了多久,還不如坦白一點。
沈雪青頓時感覺自己遲鈍的可以。哪裡是她要幫著撮合藺善為和唐杏啊,這分明是唐杏受託來幫著打聽自己啊。
明白過來之後,沈雪青轉過身來:「六月份,我就要去參加決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