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秀蘭四平八穩的敘述中, 陶欣蘭哭的比之前還大聲。
「大姐,我現在真的清醒了。我知道什麼是最重要的。」
陶秀蘭像小時候那樣, 幫陶欣蘭編頭髮,一條馬尾辮松松垮垮地拖在後面。
陶秀蘭嘆了口氣:「現在大姐老了,沒辦法像小時候那樣給你編時髦的辮子了,就這樣吧。但是欣蘭啊,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就是第一次離婚時候被趕出來,害怕了。邵宏祖再不成器,卻是他那對好爹媽的獨,以後三套房子。你想要宜蘭以後有足夠的底氣,所以一直拖著不離婚。」
陶欣蘭震驚地看向鏡子裡的大姐。
她一直以為自己這個心思,家裡人都沒看出來。畢竟一直以來,她都是賺錢養活全家的那個。
邵宏祖那個狗東西,雖然沒錢,但是對宜蘭還是沒的說的。小時候宜蘭發燒,也是邵宏祖連夜背著跑了半夜去的。
陶欣蘭以前想,就當養了個女兒的應急保姆也好。
可是現在,他居然出去賭牌!
雖然只是農村最基礎的炸金花,但是他現在沒日沒夜的和混子們混在一起,越賭越大。
這就踩到了她的底線了。
「大年初三,讓大姐你們費心了。」
家裡一團糟,肯定是住不了了。陶欣蘭和邵宜蘭被打包一起接到了私房住。
陶秀蘭無數次慶幸,當初幸好聽了女兒的話,要不然今天她就沒有底氣,接了妹妹回家。
沈雪青白天去參加同學聚會了,晚上回來看到可憐兮兮眼睛紅腫的邵宜蘭,當即火氣冒冒的,一拍桌子就給家裡有關係的同學打電話了。
年後,依然還躲在父母家躲避的邵宏祖接到了法院的傳令,之後被父母揍了一頓趕出去了。
沈雪青哼了一聲:「真是難的還有清醒人。」
邵宜蘭怯生生地說:「爺爺奶奶人還是挺好的,但是我爸就……所以爺爺奶奶一直沒有鬆口把房子給我爸。」
沈雪青聽完眼前一亮,這是好事兒啊。
她原本想的是,要不要乾脆就用點手段讓宜蘭改名,這樣直接和邵宏祖他們家分割掉算了。
但是既然邵家還有明理的人……沈雪青找到了陶欣蘭說明了意思。
離婚,但是邵宜蘭以後還是他們邵家的孫女,也一樣會給爺爺奶奶,爸爸養老。但是為了保證邵宏祖不會揮霍掉房子,希望邵家給宜蘭分一套房子,同樣的,陶欣蘭現在手上那一套房子,也會過戶給宜蘭。
一邊給一套房,作為孫女未來的保障。相信老人家也會放心的。
「就是這樣,以後宜蘭也不可能姓陶了。」沈雪青闡明了利弊,讓二姨自己選擇。「他們如果不同意,我們手上有的是證據。不過邵宏祖過往的婚內過失,其實上法庭也很難判。但只是談判的話,這些足夠了。」
陶欣蘭絲毫不介意這一點,激動地來迴轉圈:「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一個姓氏而已,換房子絕對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