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忽然寂靜。
「呵……」
看著一雙雙眼睛裡透出來的光彩,唐衿忽然輕笑一聲。
壓低的笑聲似裹著魔力借著麥克風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激得人心裡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再加上他本就好看到無與倫比的臉,盯著他的人,不管男男女女,眼神里都帶上些許痴迷,安靜地等著他的回應。
而很快,這安靜就被困惑里夾雜著不明笑意的聲音所打破:
「有點奇怪啊,看你們一字一句的,都把我當成了殺人未遂的犯人,謀害者,迫不及待地把各種帽子往我腦袋上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話一出來,所有記者的臉色均是微變,眼裡的痴迷也消失了。
「我們什麼時候把你當殺人犯了?」
「就是,我們只是想替廣大網友們,問清楚這件事而已。」有人不服。
「是不是扣帽子,你們自己回想一下,你們說了什麼話就行,如果你們覺得那些話沒有任何問題,那我只能說,你開心就好。」
眼看著有記者不服地伸出手,想繼續提問,唐衿直接無視了他,繼續道:「大家都清楚,當天舞台出現了問題,我也受了傷,現在額頭還貼著東西呢。」
「當時那重物就往我們這邊掉,我下意識不想我的好兄弟受傷就把他推了出去,升降台事故是一場意外,當然,不相信意外的,可以看這裡。」
唐衿的身後有投影布,很快,當天的舞台畫面便出現在上面。
唐衿站起身走過去,手指向某處:「但凡各位的眼睛不瞎,都能看到我站在升降台前面,是背著它的,怎麼能發現它的異樣?然後實施毒手呢?」
唐衿說的話很不客氣,甚至是在直白地罵記者們瞎。
有些記者沉默了,也有的還是不服:「那既然這樣,為什麼那幾天你要躲著大家呢?難道不是因為心裡有鬼嗎?」
「是啊,既然你不是故意的,為什麼一開始不說?難道是要找時間想辦法給自己脫身嗎?」
「除去這個不講,你真的沒有半點問題嗎?」
記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讓唐衿越發覺得好笑,食指輕輕敲了敲投影布,透著漫不經心:「當時我腦袋受了重傷,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一醒來各大平台就已經有人在散發不實信息和辱罵,甚至發展到了如今的網爆。」
「很多媒體都擠在醫院裡,大大影響了我的身心,迫於無奈,只能等修養幾天,再出來給大家解釋一下這件事情。」
「還有,關於舞台事故,我們已經報警了,具體情況在招待會結束後會發表出來,另外,由於此事影響惡劣,出現了很多不良博主造謠事情,對此,將會依法追究責任……誰也別想逃哦。」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唐衿笑容滿滿,記者們沉默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