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冷,傅謹言拉起被子蓋住兩人的身軀,同時,帶著溫熱的手指從唐衿的衣下探入。
唐衿軟綿綿的抵抗沒有用,傅謹言顯然是下了決心,想在今夜得到唐衿,亦或者,他早就蓄謀已久。
意識到這點,唐衿遲疑了下,就在他遲疑的時間裡,衣服早就沒剩多少了,索性,便躺平了。
男人的體溫很高,像火焰一般把他包圍,炙熱的氣息驅散寒夜裡的冰冷,為這個冬日添上一分暖意。
可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了動靜。
「傅謹言。」
低沉且帶著一絲不悅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
熟悉的聲音讓唐衿瞳孔猛地一縮,精神瞬間緊繃!耳邊倏然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微微咬著牙說:「……放鬆點。」
是寧知棠!
他不是出差去了嗎?!為什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雙手撐著床的唐衿急得想要爬著逃走,腰際卻被人緊緊禁錮住。
「你說過的,今夜會陪著我的。」一向溫文爾雅的男人,在此刻像是變了一個人,語氣充滿執念。
唐衿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騙了,聰明如他,立刻反應過來,傅謹言到底想要做什麼。
寧知棠確實出差了,但回來的時間並不是傅謹言所說的年後,而是今天。
傅謹言在今天發了燒,還不惜自戳傷疤讓自己心軟留下來,然後不顧自己的意願發生關係。
原來是為了這一刻!
唐衿連忙去掰掐著腰的手:「他回來了,放開我!」
傅謹言不為所動,甚至又往前撞了一下:「那又如何?」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
門外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在聽到「嘭」地一聲響起,唐衿的臉色瞬間沉得厲害,一股火氣油然而生。
他本以為傅謹言是不一樣的,卻忘了,他和寧知棠是一個人,骨子裡的劣根性,也是相同的。
攜著冬日寒霜一同進來的寧知棠,看到床上的一幕,瞬間捏壞了手中包裝緊緻的的小盒子。
寧知棠陰沉了臉,眼神深處涌動著墨色。
「呵……」
他涼涼地冷笑一聲,戾氣溢出眉眼:「怎麼,這才幾點,就開始及時行樂了?」
「怎麼不喊上我啊?兩個人多無趣。」
手指一松,別捏到變形的小盒子落在地面上。
這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也是他第一次給人買東西,沒想到,一回來,眼前之人,就先給他送上一份大禮。
傅謹言若無旁人,明明是病人,力量卻絲毫不減半點。
仿佛剛才暈倒在雪地里,柔弱到需要他解救的人,並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