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別亂動——」
況濰宣話音未落,閉著眼的路津眉頭皺緊,嘀咕:「這味道,糟透了……」
隨後他頭一低,靠在況濰宣肩上沒了聲響。
況濰宣額角一抽,給氣笑了。
他這是被嫌棄了?
此時路津帶有淡淡酒香的鼻息,節奏均勻地落在況濰宣脖子上,激起一層薄薄的瘙癢。
況濰宣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一扭頭,視線落在路津安靜的睡顏上。
看著那暈染著酡紅的飽滿臉頰肉,況濰宣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輕輕戳了戳,立時感覺一股溫熱,順著手指的毛細血管,直湧向心臟。
況濰宣上癮般戳著路津的臉頰肉,腦中浮起一個念頭。
如果咬下去的話,口感應該會很不錯吧。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響動。
況濰宣抬頭,看見袁方希呆呆站在門口,懷裡還摟著一年輕女孩。
袁方希愣了半秒,馬上捂住女孩雙眼。
「我保證,她什麼都沒看見。」
袁方希說完,又低頭對女孩耳語了幾句。
女孩乖乖聽著,點頭後轉身就走,沒敢再多看房內一眼。
「要不我也先走,你們繼續?」袁方希道。
況濰宣白了袁方希一眼,沒有答話。
他一手摟著路津的腰,一手托著路津的屁股,從沙發上站起,然後轉身把路津放回到沙發上,動作之溫柔,看得袁方希瞠目結舌。
處理好路津後,況濰宣無視袁方希八卦的目光,推著他走出了包間,示意他離開這裡再說。
「剛才那個人是路津吧,你們怎麼突然搞在一起了?」袁方希憋了一路,上車後迫不及待逮著況濰宣問,「他一糊咖老愛追著你蹭熱度炒cp,我還以為你特別煩他呢。」
況濰宣稍作回想,輕笑道:「原來是他啊,似乎比想像中的要有趣些。」
「哦?莫非你這次終於有興趣跟這些投懷送抱的玩一玩了?」袁方希道,「我就說你早該開竅了,真不懂在這麼個地方當柳下惠,有什麼意思。」
「你作為一條來者不拒的人形精蟲,不懂是應該的。」況濰宣幽幽笑道,隨後話鋒一轉,「我大哥究竟和誰在秘密串謀,查到了麼?」
「嗯,應該就是謝重跑不了了。」袁方希說著,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你哥情人手上這條海瑞溫斯頓限量版鑽石手鍊,國內只有一位買家,就是謝重。」
「居然是謝家。」況濰宣冷笑,「看來我哥為了那點股份,已經不管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