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馬上動用手上一切資源去找沈橋,放心交給我。」袁方希收斂起所有的吊兒郎當,正色道。
「好,麻煩你了。」況濰宣道。
雖然袁方希平時看起來總是老不正經的,但況濰宣知道在關鍵時刻,袁方希是非常可靠的。
「嘖,好兄弟說這些幹嘛,等我好消息吧。」袁方希頓了頓,「不過你要真想感謝我,停在車庫裡積灰的那輛Pagani Z753借我開幾天唄,我都排幾年隊了還是沒輪到購買名額,不像你,只是隨便說了句還不錯,人家車廠就屁顛屁顛給你弄來一台,真特麼不公平。」
「你喜歡就開走唄。」況濰宣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想開多久開多久。」
「果然是好兄弟!我保證不出一周就把這個沈橋給你挖出來。」袁方希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況濰宣隨手把手機扔在桌上,臉上表情並沒有放鬆下來。
儘管袁方希對找人的事顯得胸有成竹,但況濰宣總感覺事情不會那麼順利,畢竟目前他們對金擇光背後勢力一無所知。
況濰宣坐在沙發上思忖片刻,再次拿起桌上的手機,吩咐幾個信得過的況家人,替他注意金擇光和放雨傳媒最近有沒有可疑的資金或資源置換動向。
自從他和況濰家聯手,成功踢走況濰寧和況濰安,從而完全接管況家產業後,他依舊在明面上不參與況家的經營。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他手裡握著將近一半的股權,而且集團內部也安插有不少他的人,因此況濰宣在況家的影響力,誰都不敢忽視。
但在外人看來,他依然是那個無心家族事業的閒散少爺,能動用的家族資源有限。
這大概也是金擇光即便猜到了路津和況濰宣的關係,也沒有放棄拿捏路津的原因。
金擇光自認為自己背後的勢力,足以跟況濰宣抗衡,他不再將況濰宣放在眼裡。
想到這,況濰宣眸中寒光一片。
金擇光這種靠偷奸耍滑在圈中混的小人,他本來壓根不屑於對付,可如今金擇光竟敢用如此齷齪手段路津,他絕不善罷甘休。
就在況濰宣抱著手,低頭思索著怎麼對付金擇光時,只聽「叩叩」兩聲,然後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況濰宣抬眼朝門口看去,視線對上路津摻雜了些許歉意的笑眼,眸里的寒意立時消散殆盡。
「我沒想到門沒關緊,一碰就開了,我方便進來麼……」路津話沒說完,手裡的托盤便已經被況濰宣接了過去。
「只要你想進來,隨時都方便。」況濰宣笑道。
然後一手捧著托盤,一手扣住路津的手腕,拉著他進了房間,並用腳把房門關上。
「這是你剛摘的百香果?」把托盤放在茶几上後,況濰宣瞥了眼裡面放著的幾個金黃色的果子,以及旁邊滿滿一玻璃杯的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