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的口供,是真的。」丸丸噎了噎,又解釋:「他沒告訴我他的中文名,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
他沒說話,哂笑一聲。
這似嘲諷,似不屑,似挖苦,還有一絲極力忍耐的隱忍。
在安靜的車裡,異常刺耳。
車子像箭一樣駛出馬路。
憤怒這個東西就像彈簧,你壓的越緊,反彈的力道越大。
她手臂抬在天空,半仰頭天真又欣喜看那500歐元的樣子。
她說:「這個錢跟你的錢不一樣。」
她糯糯低頭承認自己變心的樣子。
她在自己的身·下,顫著身體抗拒他的樣子。
這些畫面像映在他腦子裡是的揮之不去。
最終,他壓不住了,聲音涼涼道,「不知道他是我弟弟,就談到要幫你退婚了,知道姓名的時候,是不是要談到上床了?」
丸丸臉唰的白了,「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他反問,「你為什麼不回答他?」
丸丸回,「我還沒來得及說你就出現了。」
他冷笑,「法國見了四次的人是他吧?」
丸丸點頭,「是啊,怎麼了?」
他胸腔里都是怒火,在爆發的邊緣,用力吸一口氣才壓下。
他們關係才剛剛緩和,他不想鬧僵。
沉聲道:「以後別見他,我不跟你計較。」
丸丸聲音放軟,說:「我們真沒什麼的,我今天剛和他簽約,他是我經紀人,以後我的畫,都歸他的畫廊。」
楚銘怒了,他喊她,「沈檀--你欺人太甚。」
怎麼可以是楚佑!
為什麼是那個女人的兒子?
她是在告訴他,他們還要天天見面嗎?
他不要臉的嗎?
愛,恨,本就在一瞬之間,沒有分明的界限。
丸丸早忘了法國隨意嗯的藉口,不知道法國司機的臆測,更不知道高智商的楚銘,一直陷在自己的邏輯鏈里,把她所有的行為,都合理化的解釋成,愛上了別人。
她此時只覺得楚銘莫名其妙。
她也怒了,「你到底怎麼了?就扶我一下,至於嗎?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隨便的人嗎?」
他冷冷說:「下車。」
丸丸下車摔了車門,卻不是進別墅,往外面走說:「我今晚回家。」
楚銘長臂一伸把她抱住,撈起來抱進屋,把人朝床上一扔。
拇指一勾,鬆了領帶,又一顆顆擰開扣子,朝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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