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見山見秦灼把背包拉鏈合上,有些失望的吧唧了一下嘴,他還以為方詡也給他們帶了禮物呢,可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
秦煙在拆自己的禮物,方詡低頭玩手機,氣氛便沉默尷尬了起來,秦見山沒話找話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離開方家的?」
方詡看手機的動作一頓,緩緩道:「一個多月前吧。」
秦見山頓時不樂意了:「那怎麼不早點回來看看,也不告訴我們一聲。」
方詡笑了,清透的眸子似乎能看穿人心,「您也沒去市里找我啊。」
秦灼也是在一個多月前被方家找到的,秦家人肯定知道這事,而他們卻沒打算去找方詡,說明沒把他放在心上。
秦見山笑容僵硬在臉上,明白眼前的男孩看著柔柔弱弱,實際上一點也不好惹,甚至比秦灼那臭小子更有城府。
好在這時,夏春嬌的飯菜做好了,才讓場面顯得沒那麼難看。
飯桌上又是詭異般的沉默,方詡吃幾口就沒胃口了,但為顯得禮貌,還是坐在桌子旁,慢悠悠的吃著,實際上沒吃什麼東西。
夏春嬌看了看方詡那張臉,沉不住氣了,厲聲道:「你回來做什麼?我們可沒有那個閒錢養你!」
秦見山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冷著臉道:「你能不能什麼都和錢掛上鉤?」
方詡挑了挑眉頭,不信秦見山會這么正義凜然。
果然又聽他繼續道:「阿詡是從方家出來的,方家是什麼人?海市屈指一數富豪,會不給阿詡補償嗎?婦人之仁!」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繞到了錢的上面了,秦見山也暴露出真面目,那雙小眼睛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夏春嬌心領神會,繼續語氣惡劣說道:「既然這樣,方家有給你錢嗎?不要說什麼都沒有!」
方詡戳飯的筷子頓了頓,看著眼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親生父母,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道:「在人家家裡白吃白住那麼些年,不應該是我們給他們補償嗎?」
「憑什麼!」夏春嬌震驚得把筷子扔了,「他方家還要不要臉了,找我們要補償?真當秦灼是吃空氣長大的?」
秦見山也沒想到方詡會這麼說,笑容有些勉強道:「怎麼可能,就算方家替我們養了阿詡,我們也養了秦灼啊,互相扯平了。」
夏春嬌冷哼道:「就是,按我說就應該找上門去,要個十萬八萬,反正他們也不差錢。」
秦見山沒搭話,看樣子也是這個意思。
方詡有點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道:「我吃飽了,我帶秦煙出門逛逛。」
也不管他們同不同意,便離開了餐桌,剩秦見山和夏春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