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回來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沒有理會。
秦煥一副見慣不慣的模樣,衝到屋子裡,大聲叫著夏春嬌。
夏春嬌正在洗碗,平時這都是秦煙乾的活,但今天秦煙被方詡叫走逛街去了,只能她自己來了。
夏春嬌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聽到大兒子叫魂一樣叫她,頓時怒了。
「叫什麼叫什麼?我還沒死呢!等我死了再這樣叫!」夏春嬌嘴巴也是毒,連自己都罵了進去。
出了門又看到秦煙頓時把氣撒到了她身上,油膩膩的大手就要朝秦煙耳朵擰去,「你還知道回來!」
秦煙害怕的直往方詡身後躲,以前她的耳朵被夏春嬌擰得流了血,耳根至今留著疤,從那後便一直心有餘悸,害怕極了。
方詡擋在了秦煙面前,冷臉道:「她再有錯,你作為母親的,也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的對她動手吧?」
夏春嬌一愣,臉色很不自然道:「我管教自己的女兒,關你什麼事?還是說你要教訓起我這個長輩來了?」
方詡才不吃她以長輩自居這一套,平靜說道:「我只是就事說事,再怎麼說我也是秦煙的哥哥。」
夏春嬌立馬不樂意了,她本就不喜歡方詡,尤其在看到他那張臉後,越發的討厭了,見他這樣武逆自己,頓時拍腿假哭道:「老秦,你也不管管你兒子,剛回來就敢和他媽這樣說話,時間一長,還不要鬧翻天了!」
秦見山打了一夜的牌困意來襲,聞言也只是睜開睏倦的眼睛,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方詡和秦煙,又重新把眼睛閉上了,懶懶地說道:「人家剛回來,你不要那麼較真。」
說完這話後,打起了小呼嚕徹底睡了過去。
夏春嬌見秦見山不站在他這邊,氣憤地咬緊了牙齦,兇狠的盯著方詡,仿佛要咬下他一塊肉,才肯罷休。
秦煥這時拉了夏春嬌一下,不滿道:「媽,我和你說話呢,你有沒有在聽?」
秦煥妒忌的目光在方詡身上停留了片刻,繼續撒嬌:「你不能因為有了新兒子的就忘了舊兒子吧?我可是你親手養大的!」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夏春嬌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但想到大兒子的劣性根,又補充道,「如果是要錢那就別和我說了,沒錢!家都被你和你爹掏光了,一點錢都沒了。」
秦煥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的確抱著這樣的心思,但夏春嬌先提出來了,他也就不好再伸手要錢,於是把矛頭指向了方詡,「那你也不能偏心吧,你能養方詡,就不能養我了?我還是你的兒子嗎?」
夏春嬌震驚了,不明白秦煥這是什麼意思,瞪眼道:「誰說我要養方詡了?他都那麼大了,有手有腳哪裡還需要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