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方詡平靜的對秦灼說道。
他再不出去,鄧一黎他們可就要衝進來找秦灼的麻煩。
心下對倆人的恩怨能這麼快圓滿解決,還算滿意你來我往扯平了。
秦灼卻是又把方詡叫住,目光落在脖頸處的紅繩,狀似無意道:「你的脖子上掛著東西,是和白嫣然一對的嗎?」
方詡愣了一下,把天珠拿了出來,啞然失笑道:「你說這個啊?」
「嗯。」秦灼沉著眸子點了點頭,和白嫣然的一模一樣,就連繩子都是一樣的,很難讓人不相信不是一對。
「進寶給我們的。」方詡看了幾眼後,隨意的放下,「他還給你準備了,只是一直沒機會送出去。」
「你走吧。」秦灼眸色沒那麼暗沉發了話,自己則是重新點了根煙坐到了窗戶邊上,望著園子靜靜的出神。
方詡識趣的離開,倆人的恩怨說清楚,算是了結一件心事,心情放鬆不少。
他們談不上誰吃虧,在秦灼看來他已經讓步許多,可站在方詡角度看,對自己來說又是無妄之災,所以就當各打五十大板,徹底放下這些恩怨吧!
方詡剛出門,鄧一黎幾人立馬圍了上來。
白嫣然更是上下打量著他,關心道:「你沒事吧?」
鄧一黎也緊張的詢問道:「秦灼對你動手了?」
方詡搖頭道:「沒有。」
「那隊長叫你幹嘛去?」進寶好奇道。
方詡又拿起脖子上的天珠,瞎扯道:「可能是想問我這從哪買的吧。」
這話讓進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不是他送的嗎,怎麼又成羽神買的了?
葉松拍了拍他,解釋道:「你這還不明白,羽神意思是讓你把給隊長備下的那份拿出來。」
進寶眸子一亮,「我正愁不知道怎麼給他呢,我回去取。」
於是本圍在會議室門外的人,三三倆倆的走了,一個人都沒能留下,都不想打擾在休息的秦灼。
可總有那不知趣的傢伙,見大家走後,從角落裡鑽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溜進了會議室。
作者有話說:
ps:關於攻受的恩怨我說過很多次,在攻看來,受就是當初害他的那個人,所以第一次見面動手報仇很正常。對於受來說,那就是無妄之災,因為他是穿越者,那是原身做的那些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可這事無論站哪邊,他們都會覺得自己吃虧,所以就雙方各退一步兩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