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一黎眨了眨眼:「字面上的意思。」
方詡和宋衿說了自己馬上要上車去比賽場地的事,他回復了一個加油,倆人的便結束了交流。
方詡把手機放好,冷笑直接道:「你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能知道你心裡在想些什麼。」
鄧一黎嘿嘿一笑,哥倆好的摟著方詡,「那哥哥不是怕你被不知好歹的人給拐跑了嘛,宋衿遠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麼老實。」
方詡伸手擋了擋,頗為嫌棄的說道:「鄧公子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還想把他簽約到我們戰隊,甚至要讓我去當他的替補,怎麼,這才沒過去多久,就在背後說起人家的壞話了?」
鄧一黎臉皮厚,就算被方詡諷刺,也不覺得有什麼,依然摟著他的肩膀,故作羞澀的靠著他道:「噫,羽神不要這樣說人家嘛,我那不是有眼無珠,不懂羽神的好。」
這樣娘娘腔的模樣,讓方詡頓時想起離開的風華,風華說話還屬於正常,只是行為作風偏女性化了一些,而鄧一黎這就是純屬在噁心人了。
「你能不能不要抽風?」方詡額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有些反胃說道,「知不知道這樣很噁心。」
「會嗎?」鄧一黎眨了眨眼,假裝不懂方詡說的什麼意思,「我覺得還挺正常呀。」
進寶已經收拾好自己比賽要用的隨身物品,把背包扔在了沙發上,坐在了方詡和鄧一黎的對面。
看著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方詡身上的鄧一黎,胖臉皺成像包子一樣的褶子,爆出口道:「臥槽,你也被風華傳染了?」
進寶有些後怕的向後倒了倒,心裡感慨,風華害人不淺,都離開好幾天了,還能把混跡夜場的浪蕩公子鄧一黎,變成一副娘麼唧唧的模樣。
「什麼叫我被他傳染了?」鄧一黎見隊員們陸陸續續都過來了,也不再依靠在方詡身上,正了正神色挺著胸脯說道,「我比爺們還爺們兒!」
「沒看出來。」進寶吐槽了一句,同時還提醒方詡,小心著點鄧一黎,不要再出現秦灼和風華那事。
方詡聽了後,下意識的離鄧一黎遠了一點,目光也鬧事警惕道:「以後你和我說話不要動手動腳,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鄧一黎見方詡不像是開玩笑,後悔對拍著自己大腿道:「你那是什麼眼神?再怎麼樣我也不可能飢不擇食選個男人吧。」
「這可說不準。」進寶又插話道,「誰知道你是不是轉性了呢。」
方詡撐不住悶笑了一聲,鄧一黎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氣憤的怒道:「你再胡說,信不信我用膠帶把你嘴巴給貼上?」
進寶對著嘴比劃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並不需要膠布。
白嫣然也走了過來,好笑的看著他們兩個,詢問道:「進寶你又惹鄧公子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