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起身便把方詡掀翻,再用被子一裹,將人穩穩的壓在身下,眉頭緊皺,眸色微沉道:「能不能別鬧?」
方詡沒有意識到兩人的位置有多麼的尷尬,紅著臉梗著脖子道:「誰讓你說話說一半,不說清楚,今天別想睡!」
見方詡情緒這麼激動,秦灼忍不住笑出聲,幽深的眸子碎成點點星光,猶如黑曜石一般閃耀,讓方詡不由得看呆了。
「你真想知道?」秦灼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熬夜的鼻音。
聽著這有些勾人的聲音,方詡耳朵漸漸的紅了,低垂著眸子,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看著如此乖巧的方詡,秦灼的起床氣漸漸消了,但還是故意逗弄方詡道:「你求求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告訴你。」
聽到這大言不慚的話,方詡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消失得無影無蹤,憤然怒瞪道:「秦灼你不要太過分!」
本來就是秦灼先吊人胃口,卻要他求他,這怎麼可能!
方詡的反應,秦灼並不意外,神情冷淡的起了身,坐在窗戶邊的椅子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緩緩道:「那你就別想知道。」
方詡用力的掀開被子,依舊光著腳來到他的身旁,冷冷地盯著他,沉默著不說話。
秦灼的耐心很足,反正討厭煙味的人是方詡又不是他,他倒想看看方詡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果然不一會,方詡就站不住了,沒穿鞋腳冰得有些不舒服,還有就是秦灼的煙味熏得他胸腔難受,總忍不住想咳嗽。
方詡黑著臉,抿了抿唇道:「你到底說不說?」
秦灼睨了他一眼,嘴裡叼著根煙,含糊道:「都說讓你求我了,你不求,我怎麼告訴你?」
方詡氣憤的握緊了拳頭,咬了咬後槽牙道:「好!」
秦灼仰靠在椅子上,氣定神閒的將眼睛閉上。
方詡重重地喘了幾口氣,若不是怕矛盾鬧大,他非得把拳頭錘到秦灼那張欠揍得臉上不可。
剛起床的好心情,就這麼被秦灼破壞了,方詡扯了扯自己睡皺的衣服,冷著臉收拾東西,去公共洗漱池洗漱。
等他洗了個澡出來,惱怒的心情平復了,隱隱作痛的腦袋也變得沒那麼難受。
而秦灼那個討人厭的傢伙,卻又躺回床上睡了過去。
方詡心裡有氣,將洗漱用品重重的放下,踢踏著鞋子,發出巨大的聲響,想要吵醒秦灼,可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依然睡得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