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白嫣然對著方詡擠眉弄眼道:「喝了羽神倒的溫開水後,我已經好多了!」
實際上白嫣然在出門時就已經吃了胃藥,溫開水只是錦上添花,她是故意的調侃方詡。
方詡臉色未變,淡淡的說道:「既然我倒的水這麼有用,那你是不是連中午飯都可以不用吃了?過了辟穀,羽化登仙?」
白嫣然笑眯了眼,「羽神羽神啊,你這張嘴還真是欠呢!」
「彼此彼此。」方詡輕哼了一聲道,
雖然嘴上那麼說,但還是非常貼心給白嫣然裝了碗暖胃的雞絲粥。
見白嫣然吃得津津有味,方詡把自己的真正意圖問了出來:「昨天晚上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
白嫣然愣了愣,蹙眉不解道:「你怎麼會這麼問?」
方詡已經先吃過飯了,疲憊的撐著腦袋道:「還不是那該死的秦灼!」
方詡吐苦水的把今天早上和秦灼發生的事,告訴了白嫣然。
白嫣然聽了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那你怎麼不求他?」
方詡頓時炸毛,拍了把桌子道:「要我求他?做夢!等下輩子吧!」
白嫣然已經吃完了一碗,垂著眸子又給自己添了一碗雞絲粥道:「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
方詡總覺得白嫣然話裡有話,盯著白嫣然的臉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白嫣然吃東西的動作一頓,緊接著若無其事的說道:「沒有,我不知道。」
就這麼個小動作,讓方詡確定白嫣然知道一些內情:「不,你肯定知道!」
白嫣然不明白平時沉著冷靜的方詡,怎麼碰上秦灼的事,就會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實在太奇怪了。
白嫣然心思繞了好幾個彎,面上分毫不顯道:「我真的不知道,昨天你連喝十幾杯啤酒,就嚷嚷著要去上廁所,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哪知道你和秦灼之間發生了什麼。」
白嫣然不確定秦灼對方詡是什麼心思,為了大家都好,便沒把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如實的告訴方詡,而是只說了前面一部分。
然而這些就足夠方詡震驚了,白嫣然說他離開了包廂就沒再回去,那他又是怎麼回到俱樂部的床上?
秦灼帶他回來的嗎?
怎麼可能!
這個念頭剛起,就被方詡否定了,在他的認知里,秦灼不會有這麼好心,帶醉酒的他回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