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忘了自己大嘴巴的屬性,一有點秘密,便會嚷嚷的讓俱樂部所有人都知道。
方詡重新回到臥室,輕輕的掩上房門,來到秦灼的床邊,他還在熟睡著,並沒有察覺床頭多了個人。
昨天晚上秦灼守了方詡一夜,現在又換成方詡守著秦灼。
方詡心裡有些嘲諷,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嗎?
秦灼眼底布滿了青黑色,下巴長出一些扎人的胡茬,看得出一晚未睡的疲憊。
方詡腦海全被疑問占滿了,他和秦灼之間發生了什麼,他是不是沖秦灼撒了酒瘋,或是又做出了什麼丟臉的事……
總之秦灼醒過來之前,他那顆浮躁的心不會平靜。
秦灼不知是太睏倦了,還是已經熟悉方詡的存在,床頭站著一個大活人,依然睡得的香甜,兩個多小時後悠悠轉醒。
見方詡雙手抱胸,陰沉著臉盯著他,秦灼並不意外,翻了個身打著哈欠道:「羽神還有看人睡覺癖好?」
方詡冷哼一聲,懟道:「你昨晚不也盯了我一宿。」
言外之意,他們倆半斤八兩,誰也不能說誰。
秦灼笑了笑,坐正了身子,幽深的眸子看著方詡道:「你是想清楚要求我了嗎?」
方詡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被秦灼攔了下來,先一步提醒道:「你可不要說一些氣我的話,否則就算你後面求我了,我也不一定會告訴你昨晚的事。」
「秦灼!」方詡氣得咬牙切齒,就差衝上去咬下秦灼一塊肉來。
秦灼笑得一臉愉悅起來,大大咧咧的枕著自己的手臂應道:「誒,我在!」
方詡真的被欠揍秦灼氣到了,眼眶帶著淡淡的粉色道:「你不要太過分!」
秦灼卻不在意,方詡更大的怒火他都見到過,哪裡還會怕這些,笑嘻嘻道:「羽神,求人不是這個態度,我希望你可以明白。」
「想知道發生什麼事的人是你,我無所謂,說與不說,都在於你。」秦灼晨起的衝動消了下去,便不怕被方詡看到□□的身子,穿著褲衩在房間走來走去。
方詡磨了磨牙,真想趁著秦灼不注意,一腳把他踹飛。
但秦灼真的開始穿衣服後,方詡知道錯過這個機會就不可能知道真相了,在他要出門那一刻,抓住了秦灼的手腕。
秦灼唇角一勾,停下腳步看向方詡。
方詡覺得說出那樣的話,十分難為情,磨蹭了半天也沒有開口。
秦灼故意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道:「你要是再不說,我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