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詡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秦灼凝了凝眸子,一副不是給你還是給誰的表情。
方詡一想也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房間裡就他們兩個人,要不是給他的,那就產生靈異事件了。
「謝…謝謝。」方詡不太自然的接過盤子,龍蝦尾剝得完完整整,還貼心的倒了醬汁在上面。
方詡帶著手套吃了一個,不知怎麼總覺得熱得慌,耳朵微微的紅了。
秦灼很滿意他的反應,其實他心裡一點氣都沒有,之所以裝成這樣,是故意利用方詡心軟的性子。
「對不起。」秦·心機婊·灼委委屈屈的道歉,好似他被欺負了,還要向方詡服軟似的。
方詡感覺嘴裡吃的龍蝦也沒那麼好吃了,吧唧一下紅通通的嘴唇,結巴道:「你…你不用道歉,我……也沒那麼生氣。」
秦灼目光在方詡艷麗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又淡淡的移開,低垂著眸子道:「前幾天我不應該那麼對你。」
想起那事,方詡心裡還是覺得彆扭,臉上的粉色又多了幾分,乾巴巴的笑道:「都過去了。」
「真的?」秦灼滿臉驚喜的問道。
方詡點頭,小龍蝦有些辣,他止不住的抽氣,「嗯,也不能全怪你,都是因為我喝完酒,品性太差了。」
方詡竟相信了秦灼的鬼話,雖然他說的話非常不可信,但方詡想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他喝得斷片,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說不定真做出那些丟臉的事情來。
而秦灼不僅不厭其煩的照顧他,還把他安全的送回了基地,理應好好謝謝人家,可他為了所謂的面子,處處和秦灼不對付,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秦灼微怔,啞然失笑,方詡果然和鄧一黎說的好哄,他還沒幹嘛呢,方詡就已經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這讓厚臉皮的秦灼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秦灼安慰道,「只有我知道,沒事的。」
方詡卻還是搖了搖頭,堅定道:「不,以後我再也不喝酒了。」
秦灼面部抽了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要是方詡不喝酒,他怎麼能套出話來?
「還是可以淺嘗一點點」秦灼委婉的勸說道,「都是俱樂部的人,就算喝醉了也沒有關係,但在外人面前就算了。」
方詡依然拒絕,他下定決心的事,不會再改變,「你不用勸我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之後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秦灼身邊,慢慢的吃起小龍蝦來,還讓秦灼一起吃。
秦灼本就不喜歡這些東西,兩份都是給方詡拿的,加上剛剛的事,吃得有些食不知味,連小龍蝦是什麼味道都沒有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