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線戰隊是個沉穩不愛言語的老實人,經不住玩鬧,低吼道:「都給我滾遠一點。」
「敢挨老子一下,把你們手都卸了!」
火線隊員:「……」
火線邊路抱怨道:「都是隊長,差距怎麼這麼大?」
火線射手懟道:「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什麼屌|樣,你要是和羽神一樣帥氣,隊長能直接把身子洗乾淨任你抱!」
「艹,呸呸呸。」火線邊路想想自家隊長長得那挖煤樣,心裡頓時一陣反胃。
火線戰隊的氛圍和TCG戰隊差不多,也都是愛玩鬧的,他們隊長除了剛剛說的那兩句話,全程被隊友調侃只是臉色黑了黑,沒再開口訓斥。
秦灼睜開了雙眼,面無表情的看著火線隊員們,腦袋依然擱在方詡肩膀上,懶懶問道:「誰在那嗡嗡嗡?」
方詡勾唇道:「火線戰隊的。」
「火線戰隊啊。」秦灼坐正了身子,和方詡一唱一和道,「手上的本事沒有,就靠嘴上了?」
方詡笑意未減,道:「我看也是。」
要不然怎麼這麼多話?
「靠!你說誰手上沒本事?」火線隊員們的脾氣又被點了起來,大聲道,「決賽還沒開始打,一次都沒贏過的戰隊,也敢這麼大言不慚,誰給你們的勇氣?!」
秦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壓皺的衣服,一米八幾的身高,讓火線隊員們感受到了壓迫感,低沉的嗓音傳來:「沒聽過事不過三嗎?」
「贏了一兩次,也是贏。」火線隊長出頭說話了,他和秦灼一樣都是打野位,兩人在賽場上就是火光四射,誰也不服誰,這種情緒也帶到了線下。
「希望總決賽你們也能有這麼大的口氣。」方詡和秦灼並排站在一起,有點那麼並肩作戰的味道。
和七八個火線隊員比起來,氣勢絲毫不弱。
火線中單皮笑肉不笑道:「羽神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這總決賽還沒比呢,就已經斷定自己是冠軍了?」
方詡淡笑的搖了搖頭,「我可從來沒說過這話。」
「你那不就是這意思!」火線中單憤憤不平。
「每個人理解的意思都不一樣。」方詡雙手抱胸慵懶地站著,「可能是你理解有問題。」
火線中單更加氣炸,這TCG戰隊的人怎麼一個個都是伶牙俐齒,說的話可以氣死人,擼了擼袖子悶聲道:「羽神,你是要比劃兩下嗎?」
秦灼的眸子暗了暗,下意識擋在了方詡面前,「說不過,沒必要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