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方詡不是那樣的人,可方詡沒有開口,一時間也不敢確定,他是什麼意思。
內心深處,宋衿也擔心方詡會和那些目光短淺的人一樣,好在他並沒有讓自己失望。
四人又重新開始有說有笑,但大多時候都是宋衿和方詡在說話,白嫣然和秦灼倆人在聽著。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才聽到進寶哭泣抽咽的聲音,身子一顫一顫的著回到了包間,他身後跟著的是一臉難過神情的葉松。
「進寶怎麼了?」方詡調笑問道,「怎麼還哭上了?」
進寶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反倒是旁邊的葉松,抿了抿唇,難過的說道:「鄧一黎把龍教練的病情告訴了進寶,出來後他就成了這樣。」
方詡心下有不好的預感,神情嚴肅的問道:「很嚴重嗎?」
進寶抹了抹眼淚,嗓子沙啞說道:「嚴重倒不嚴重,只不過以後龍教練不能再帶我們,我心裡難過。」
聽到這話後,方詡長舒一口氣,沒好氣的白了進寶一眼:「那你哭什麼哭?沒骨氣!」
進寶用自己胖胖的手,抹去了眼淚辯解道:「那我不是乍一聽龍教練出事了,忍不住嘛,雖然他平時對我兇巴巴沒有好臉色,但到底認識了那麼久,我一聽他要走,就忍不住難過。」
葉松的情緒本來還好,但看進寶哭得這麼傷心,眼眶也不由得紅了。
包廂里其他人的情緒都被進寶帶動,充滿了悲傷氣息。
「我還沒死呢?你們哭什麼哭?」
突然龍教練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沉默。
方詡看了過去,只見龍教練拄著拐杖,微躬著身子朝他們走來。
姿勢不太好看,但臉色看去還算正常,說明沒有什麼大礙。
這種傷沒辦法根治,只能慢慢調養治療,龍教練以後一段時間都將會在療養度過。
方詡聳了聳肩道:「我可沒哭。」
龍教練冷哼了一聲,又陰陽怪氣道:「我就知道,你沒良心!」
方詡差點氣笑了,這個死大叔,馬上要退休了,脾氣也越發古怪。
一會不想讓他們哭喪,一會兒又說沒良心,是不是怎麼做,在龍教練看來都是錯的?
方詡來到龍教練身後,按壓了一下他的腰部,聽到抽氣聲,這才滿意的收回了手。
「臭小子!你瞎按什麼呢?」龍教練憤慨道。
「看你的腰是不是真斷了。」方詡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