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詡篤定是發生了什麼,才讓平時乖巧的秦煙紅了眼眶,哭了起來。
白嫣然覺得站在走廊上說話不方便,這本來就是秦煙這個小女生的秘密,親密的人知道就算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會傷了秦煙的自尊心。
所以白嫣然主動提議道:「別站在門口說話,有什麼進去再說。」
方詡想了想覺得也對,便走進他們宿舍。
秦灼沉默的跟在身後,什麼都沒說,眼中卻是露出關心的目光,看著低著腦袋的秦煙。
白嫣然把門關上後,雙手抱胸的靠在門口道:「你們兄妹說事,可以當我不存在。」
方詡感激的看了白嫣然一眼,都那麼熟了,感謝的話自是不必再說。
秦灼深深地看了秦煙幾眼,開口詢問道:「是發生什麼了嗎?」
他和秦煙沒有血緣關係,卻以兄妹的身份生活十多年。
秦灼了解秦煙的性子,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才讓她哭紅眼睛,還躲在房間裡不見人。
秦煙沉默寡言慣了,被方詡和秦灼詢問,依然低著腦袋不開口,打算把秘密藏在內心深處,不讓其他人知道。
秦煙將腦袋低得很低,悶聲道:「真的沒什麼,你們不要再問了。」
秦煙不想把秦煥打電話給她的事,告訴方詡他們。
秦煥是什麼樣的人,秦煙心裡清楚,給他三分顏色就能開起染坊,退讓幾步就會得寸進尺,她不想用他的事污染方詡和秦灼的耳朵,覺得自己能處理好。
秦煥打電話給她,無非是知道方詡和秦灼是MPL夏季賽的冠軍,想要從中獲得好處,所以才會讓她明天帶著方詡一起去見他。
可秦煙並不想這麼做,帶方詡過去,秦煥肯定會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方詡萬一看在兄弟血緣份上,真的給秦煥一筆錢,那才是無底洞的開始。
秦煥以後就會像個狗皮膏藥,一直黏著方詡,不停地索求金錢!
明天她自己去了,把打工賺來的錢,以及方詡和秦灼給她的零用錢一起交給秦煥,能使他收心,那結果最好了。
如果不能,只能用哀求的方式,讓秦煥看在兄弟情分上,能夠放過方詡他們!
秦灼眉頭皺起,秦煙變了一些,以前的她絕對沒有欺騙人和隱瞞事實的膽子,有什麼事,也只會如實的說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睜眼說瞎話。
看秦煙打定主意的模樣,應該是問不出什麼,倒不如這些天多加關注,看看什麼情況再說。
方詡不死心,還想詢問,被秦灼拉住了手腕。
秦灼沖方詡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再問,繼續問下去,也沒什麼意義,反倒是會把秦煙惹哭,那才難以收場。